全然當沒聽到的左修終于掙扎了起來,剛欲跨步,一股推力將他推倒。
那人看著他,“想走?可以啊,從這兒鉆過?!闭h完,那人躬身張開雙退,嗤笑無比的看著左修。
“強哥?!蹦敲嵣倌暌姞?,低聲道:“這不太好吧,他的父親可是連我們夏之國國君都敬重三分的人??!我怕……”
那叫強哥的少年神情閃過一絲猶豫,但最后還是笑道:“怕什么,我們是雷霆學(xué)院的學(xué)生,沒有學(xué)院的許可,就算是國君來了也不能把我們怎樣。”
説完,他看著左修笑道:“再説,這張臉可是我們莫威老大最憎恨的,此刻他不在,等我們將這一幕告訴他時,他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只要討得莫威老大開心,説不定他就提拔我為心腹,到那時身為普通生的我們可就成了連那些優(yōu)秀生都不敢惹的對象了?!?br/>
“對呀!”幾人都眼放異彩。
“快鉆啊你!”那名猥瑣少年興奮喝道。
左修置若未聞。
見狀,那強哥卻是大笑,對猥瑣少年使了個眼神,猥瑣少年立刻會意,從身上摸索出幾根帶細線的細針,他雙手一動,帶著線的針準確的扎進左修四肢及脊椎的經(jīng)脈。
旋即,在他操控手中的細線下,左修身體不聽使喚,一diǎn,一diǎn地鉆向那強哥的跨下,每近一diǎn,那強哥得意的笑聲就越狂大。直至左修鉆過后他依然在狂笑。
李強此刻簡直是爽暴了,他覺得這簡直就是人生中最爽的時刻,左魂,天之驕子、學(xué)院的驕傲從他的胯下鉆過。
“混蛋,你們在做什么?”
一道暴怒的吼聲轟然傳來,除了左修之外,李強等人皆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飛。
左修望去,原來,雷克拉等人的會議結(jié)束了,此刻暴怒的他顯然還不知道左修冒充的事。
“老夫宰了你們!”見自己最喜愛的學(xué)生遭如此大辱,雷克拉殺氣騰騰的吼道。
焚陽等學(xué)院的高層知道此刻雷克拉已經(jīng)動殺意了,但卻沒人阻止,因為李強等人的行為也讓他們極其憤怒??梢哉h就連他們有的也動了殺意,比如焚陽。
這事要傳了出去,雷霆學(xué)院的形象就會一落千仗,在其他學(xué)院也抬不起頭來。
“院長饒命啊,饒命啊?!?br/>
承受著雷克拉那充滿殺意的威壓,李強等人面色醬紫,呼吸困難説:“求……求院長……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為了教訓(xùn)……他冒充左魂學(xué)長……”
“冒充?”雷克拉等人聞言一愣,面面相看,最后視線望去左修的位置,才發(fā)現(xiàn)他人已經(jīng)搖晃著身軀進了拐彎處。
“這這到底是什么回事?”雷克拉問,“説?!?br/>
“是是……”得到解脫,李強便將之前發(fā)生的一五一十説了出來,不過他將自己之前的行為説成了因為過于氣憤左修冒充他們的左魂學(xué)長才那樣做的。
但雷克拉等人對于他們后面的話根本就沒聽。他們聽説左魂已死后,除了雷克拉和焚陽面露悲痛外,其他皆是搖頭嘆息。
……
山巔上,太陽收起一天最后的光輝,黑暗加劇吞噬著世間。
林間里,一名黑色緊身衣,身材筆直高挑的面具女子望著另一名異常美妙的有些情緒失控咆哮的黑衣裙少女。
啪!
面具少女突然伸出白皙xiǎo手給了美妙少女一記響掌。
“對不起雷婷姐,我只想讓你冷靜下來?!绷鵁o霜説。
“你……打我?”一手捂著被打的臉,雷婷不敢置信的看著柳無霜,隨即她帶著哭意臉的笑道:“呵呵……你終于忍不住了么,你早就想打我了吧?”
“雷婷姐你説什么,我只是為了讓你冷靜下來?!绷鵁o霜解釋。
“夠了!”雷婷一吼,自嘲地冷笑道:“現(xiàn)在左魂死了,你也沒必要再裝了。呵,我真是天真可笑,明明知道你喜歡他卻還與你做姐妹,將你拉進他的‘修魂門’,希望你有一天能忘了他,可是呢,一年,兩年,無論我們多么恩愛,而你對他的感情卻一直不變?!?br/>
“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沒對你抱有防備之心。因為你的面具,我一直都以為每個每天都帶著面具的人,不是她長得難看就是她毀容了,但我錯了,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你面具下的真容時,我感到很慌亂,我很害怕有一天你會在他面前摘下面具。”
“因為你長得實在太妖孽了,就連我和夏玥在你面前都會顯得黯然失色。就這樣一天又一天,我每天都在這種擔憂中度過,不過我很慶幸,現(xiàn)在你沒機會了,他死了他死了,他自始至終都屬于我的?!?br/>
説完,雷婷冷冷地盯著對方,嘲笑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后悔,后悔沒在他生前摘下你的面具,至少,那還有機會擁有那么優(yōu)秀的他。”
嗒!嗒!
兩滴清淚從面具下滴落,柳無霜迎上對方的目光,説:“是的,我很后悔很后悔,后悔沒在他面前摘下我的面具,然后對他説:‘你還記得我嗎?還記得你曾經(jīng)説過……你會娶我的?!?br/>
皎潔的月光下,一名黑衣裙少女呆滯在那,旋即望著消失在黑暗中的馬尾辮少女,蹲在地上抓頭痛哭。
山間大道上,一名十八歲的少年步伐不穩(wěn)地從中走過,忽地,他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高山之上的那聳立的建筑道:“今日的胯下之辱,來日我左修必定十倍送還?!?br/>
説完,他忽然眼前一黑,便昏倒再地。
意識朦朧中,左修感覺自己被一雙xiǎo而有力的手抱起放在柔軟的草地上,接著那雙xiǎo手除去了他上衣,隨之而來就是一股嗆鼻的藥酒味。
誰?感受著傷處被一雙醮著藥水的xiǎo手的摩擦,左修心中想道,他心中有股異樣而久違的感覺,那感覺有些像母親,但更多像姐姐的那種。
對方的動作很快很輕盈,擦完藥水之后便沒了動靜,十幾息后,對方的xiǎo手輕輕摸了下左修的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左修除了聞到她手藥酒味外,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薔薇花!這是薔薇花的香味。
隨后,左修便聽到對逐漸減弱消失的腳步聲。
嘎!嘎!
清晨的鳥叫聲響起,一洞穴中,一名衣著和臉龐有些泥臟的少年緩緩張開雙眼,他眼神迷茫的望著洞壁,旋即他眸光一醒,猛地坐起。
“我怎么會在這里?”望著四周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的洞府,左修迷茫兼警惕著。他記得自己應(yīng)該是躺在草地上才對,怎會在這里?
“與我交易吧,主人。”
“誰?!?br/>
左修目光冷峻地掃視著空無一物的洞穴,不知怎的,這聲音讓他心中產(chǎn)生些莫名的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