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州界,東域經(jīng)濟中心,面積,人口,皆是東域之首。通過打聽,離風(fēng)還得知,這至尊盟,十年前還是東域第一幫派,可是后來四分五裂,至尊盟盟主也重病不起,拖了幾年,終于離世,離世之后,至尊盟便由老盟主的長女聶忻掌管,可是實力越來越弱,甚至后來,聶忻的弟弟也離開了至尊盟,創(chuàng)立了流星堂,處處針對至尊盟。
幾天前,流星堂向至尊盟下了戰(zhàn)帖,姐弟比武,不論生死。最后的結(jié)局是,弟弟受傷,姐姐中毒,危在旦夕。
這些事情漸漸成了江湖中茶余飯后的談資,有人猜測,老盟主將盟主之位交給聶忻,引起了弟弟聶飛的不滿,也有人說聶飛不是親生的,猜測什么的都有。
離風(fēng)對這些并無興趣,只是確定了,至尊盟便是東域最大的聶氏家族,在濱州未多逗留,便起身前往帝州界。
乘坐散云鳥,只需一日,便抵達帝州界外,此時正是深夜,乘坐散云鳥進州界多有不便,離風(fēng)放走散云鳥,在城外一片樹林里落了下來。
深夜,城門緊閉,為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離風(fēng)決定今夜在林中過夜,明日一早再進城去。
離風(fēng)飛上一棵大樹,閉眼調(diào)息了起來。
夜色如墨,林中一片寂靜,就連風(fēng)都靜悄悄的,只是那隨風(fēng)而來的氣味,有那么一絲絲怪異。
隨著時間流逝,林中仿佛不平靜了起來,遠處似乎有什么聲音在響,而且正沖著離風(fēng)的方向前來。
離風(fēng)敏銳的睜開了雙眼,側(cè)耳聽去,竟是刀劍打斗聲,而且聲音越來越近。離風(fēng)一個閃身飛了出去。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在此截殺,意欲何為?”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漢子手持一把長刀,怒視著眼前一幫黑衣人,那漢子身后,背著一個黑色包袱。旁邊還站立著兩人,一位中年男子,一位十三四歲的男孩。
“虬髯長老,你這么聰明的人,難道不知道我們來的目的嗎?把你手里的東西交出來,或許可以饒你不死?!币粋€蒙面黑衣人帶領(lǐng)著數(shù)十名侍衛(wèi),包圍住幾人,殺氣騰騰。
虬髯嘴角抽了抽,眼神里怒火閃現(xiàn),“我至尊盟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
“呦……”蒙面人一聲冷笑,嘲諷道,“這語氣,可不像堂堂至尊盟的人的語氣哦?!?br/>
虬髯暴怒,上前一步,高聲道:“一群趁火打劫之徒,想要我手中的東西,先問問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yīng)!”
“長老,保護東西要緊?!彬镑咨砗蟮男∧泻⑤p輕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沖動。
另一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輕聲道:“長老,你帶著東西和小公子先走,我擋住他們。”
虬髯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懷中的黑色包袱,點了點頭,“你小心!”
男子點了點頭,一個閃身沖了出去,一劍橫斬,靈氣如咆哮的瀑布,洶涌而去。這一擊聲勢浩大,給虬髯帶來了逃跑的絕佳機會。
虬髯拉起那少年,迅速沖出包圍,就欲逃走。
“攔住他們!”黑衣人顯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一聲令下,身后沖出大量黑衣人,手持暗器,快速向追去,領(lǐng)頭黑衣人雙手一揮,幾枚閃著寒光的利器飛掠而出,直沖那少年而去。
虬髯迅速的拉起少年躲避,速度一慢下來,又立刻陷入了包圍,先前的那名同伴,早已被亂劍刺死,眼下只剩了虬髯和那小男孩。
虬髯將那黑色包袱塞給那少年,低聲囑咐,“公子,你伺機逃脫,我來擋住他們?!?br/>
那少年欲言又止,猶豫了片刻,看著懷中的包袱,重重地點了點頭。
虬髯手持一柄寬刀,往前一步,渾身氣勢如虹,怒視著領(lǐng)頭的蒙面人,“來吧。想奪我的東西,先跨過我的尸體再說?!?br/>
領(lǐng)頭的蒙面人冷笑了一聲,緩緩抽出長劍,“一個剛踏入筑基境的人,也敢如此猖狂。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劍硬。”
蒙面人身形驟然間啟動,喘息間便至虬髯身前,虬髯一刀劈下,土黃色光芒璀璨奪目,如奔流的洪水一般,轟向蒙面人。
蒙面人長劍舞動,漫天劍光如墜落的流星一般,照亮了夜空,幾個回合間,便破開了虬髯那一擊。
蒙面人身影迅疾,長劍如風(fēng),飛速刺向虬髯,虬髯心下一驚,這蒙面人一直不曾出手,現(xiàn)在與自己對戰(zhàn),居然是筑基境巔峰的高手,自己先前身上已多處受傷,此時再對上筑基境巔峰的高手,恐怕兇多吉少。
虬髯側(cè)頭看了一眼那少年,低吼了一聲,身形迅速退開,直沖那包圍的侍衛(wèi)前去。
一刀,光如白晝,血濺三尺,充滿著怒意的一招,頃刻間將包圍圈殺開一個缺口,虬髯抓起那少年,一個用力,將他扔了出去,“快走!”
那少年從高空落下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懷里卻始終抱著那黑色包裹,哪怕臉部已被蹭破,血流了滿臉,都不曾放手。
蒙面人一怒,手中飛鏢飛掠而出,直沖那少年飛去。
虬髯神色一驚,立刻撲上去,大刀斬下。
“?!?br/>
三道飛鏢與寬刀相撞,忽然間光芒大盛,虬髯神色一驚,立刻后退,捂住口鼻,落地的一剎那,身子還是軟了幾分。
“毒火鏢……”虬髯黝黑的面容略顯蒼白,望著蒙面人的眼神,更添了幾分仇視,“聶飛果然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不放過?!?br/>
蒙面人冷笑了一聲,揮了揮手,手下之人迅速的去追那個小男孩。
“現(xiàn)在,你可以死的明明白白了。”
話音一落,蒙面人身形驟然啟動,長劍如風(fēng),倏然而逝,鮮血染滿了長劍,蒙面人手持絹布擦拭著手中的劍,目光陰險。
虬髯雙眼圓睜,咽喉間一道血痕,鮮血淋漓。他張了張嘴巴,仿佛想說什么,卻最終沒有說出來,轟然倒地。
那群殺手已團團圍住那少年,少年依舊緊緊抱著懷中包裹,怒視著周圍的人,臉上沒有絲毫懼意。
離風(fēng)身形輕盈,閃身間,已飛上樹頂,望了一眼下面的情景,頓時有了幾分興趣。
這么多人圍攻一個孩子,看來這孩子的身份不簡單。
少年緊緊抱著懷里的包裹,蒙面人此時也趕了上來,望著少年,凌厲的眼神透漏著一股殺氣,聲音冰冷,“把東西交出來?!?br/>
“你休想!”少年怒聲回道,“我就是死,也不會把東西交給你。”
“哈哈……”蒙面人忽然放聲大笑起來,“聶政,你還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啊。你覺得我要這東西有用嗎?”
少年神色一變,眼神里終于有了幾分恐慌,“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唉……”蒙面人搖了搖頭,“我只是不想讓你把東西帶到至尊盟,你以為我真的需要這破東西?”
“你們……”聶政忽然間坐倒在地,“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一定要置至尊盟于死地?”
“至尊盟?”離風(fēng)心下一動,暗暗提起了靈氣。
“墻倒眾人推,至尊盟已經(jīng)是秋后的螞蚱了,誰不想踩上一腳呢?”蒙面人眉毛輕挑,戲謔道。
“你們……你們……”
“動手!”蒙面人冷冷的下令,殺手們立刻持刀沖了上去。
“咻……”
一道刺眼的劍光,如霓虹一般,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洶涌的靈氣磅礴涌出,精準(zhǔn)的攻擊,一擊將那沖上來的侍衛(wèi)擊殺。
“什么人?!”
離風(fēng)手持斬仙,緩緩落在地上,嘴角輕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孩子,還要不要臉?”
蒙面人怒哼一聲,冷冷的說道:“我勸你少管閑事,否則你全家都得死!”
離風(fēng)眉頭輕皺,輕輕搖了搖頭,“聽了你這句話,這件事,我還就管定了!”
“找死!”黑衣人抬手一刀,光芒乍現(xiàn),鋒芒直沖離風(fēng),離風(fēng)一伸手,抓起那少年,反手一劍,隨即躍身飛出。
黑衣人見一擊不中,立刻追了上來。左手一揚,幾道飛鏢帶著凌厲的破空聲,飛速掠來。
離風(fēng)身法詭異,忽然間改變方向,飛鏢貼著兩人的耳畔飛了出去。
“鏘……”
飛鏢擊中一顆樹,陡然間光芒炸裂,離風(fēng)也是心頭一驚,沒想到這飛鏢居然暗藏玄機。
蒙面人手型一揚,那飛鏢頃刻間從樹中飛出,再次飛向離風(fēng)。
離風(fēng)轉(zhuǎn)身一劍,劍光凌厲而出。只聽“砰”的一聲,光芒璀璨。離風(fēng)手腕上的珠子忽然間毫無征兆的亮了起來,在黑夜里,顯得尤為顯眼。
離風(fēng)暗暗疑惑,但想到手中還帶著一個人,立刻運起身法,又飛了起來。
這蒙面人實力已至筑基境巔峰,若與他一戰(zhàn),必然極為兇險,況且離風(fēng)的目的,只是救下這個至尊盟的少年,找個理由進入至尊盟,他并不想惹火上身。
蒙面人不依不饒,緊追不放,一波接一波的攻勢讓離風(fēng)的速度無法提到極致。
“你怎么跟條狗一樣跟著我?”離風(fēng)回身挑釁了一句。
蒙面人此時也怒火中燒,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少年,實力并不算太高,但這身法速度,卻是極為出色,自己若不是出鏢阻擋,恐怕根本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