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再也不理令狐小靜,突然整個人猛地仆了過來,將她壓住。一抬頭,就咬住令狐小靜的雪白的脖子,喀的一聲將皮帶肉咬破,然后象吸血鬼一樣的猛力的吸著鮮血!
令狐小靜給嚇壞了。媽的,這丫是神經(jīng)??!
不,就算是沒有神經(jīng)病,咬了自己也不是小事,自己會不會得瘋狗癥,瘋牛癥??!
這時候,給亞歷山大的瘋狂嚇著了,疼痛倒是成了次要的事。
亞歷山大的手犯的襲向令狐小靜的小內(nèi)褲,用力一扯,這一次,內(nèi)褲左側(cè)撒開了一個大口子。
令狐小靜二只手,上下捂不住焦點,急瘋了。突然也張了嘴,對著亞歷山大的肩膀就咬了一口,也努力咬破皮肉,連撕帶扯,活象要把對方生吃了。
血從兩個的身體中間噴流出來。
亞歷山大卻好象不怕痛一樣,更為興奮了。
一只手拉開自己的褲子,直接將自己的野獸放出籠子里來,對著令狐小靜就撞過去。
令狐小靜一手拉著自己被扯破半邊的褲子,一邊努力躲開。
可是哪里能完全躲開這發(fā)了瘋的男人。亞歷山大根本不管自己有沒有機會進入,就開始不斷的沖撞著令狐小靜的身體。
雖然沒有真正進入,但這樣也實在是超出令狐小靜的底線,她只能更加憤怒的咬著對方。
兩個人真的象是戰(zhàn)士,原始社會的戰(zhàn)士一樣,進行著火辣刺激性貼身肉搏戰(zhàn)
突然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冷酷而低沉:“亞歷山大,你能不能學得象一個正常人一樣,在臥室里進行這種運動!”
亞歷山大微一抬頭,就看到自己的母親伊麗莎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
令狐小靜找到機會迅速的抽開身子,胡亂的在身上穿著衣服。
還沒等亞歷山大從伊麗莎白的嘰嘰歪歪脫身,就瘋狂的向外面跑出去。
天啊,今天晚上!讓她知道一個道理。
永遠的不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討論愛情,并且喝到醉。這太危險了。
整個人發(fā)了狂一樣的沖到停車坪前,迅速的拉開車門,一腳踩過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鞋。
不管不顧的,先沖了出去,后面有男人瘋狂追出來叫著:“喂,小姐,你開的是我們夫人的車?!?br/>
誰管他去死!
令狐小靜一邊開,一邊狂笑,一邊流淚。
那是劫后余生的感覺。
經(jīng)過這一切,令狐小靜突然有了不同的感悟。
在最最危險的時候,她想到的,想要的,只有肖五。
為什么不努力,不勇敢的對肖五表白。
如果她意外死了,肖五是不是到死也可能不知道她有多愛他。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有一個女孩子,肯為他做到什么程度。
令狐小靜現(xiàn)在一腦子全是瘋狂的念頭。
車子以一種讓人眩目的速度向前奔馳著!
今天有好友說,他愿意用自己身上的多余的十斤肉,換世界十年和平,看著他的身材,我欣慰了,當今世界,難得有人,愿以一已之力,讓這世界百年安穩(wěn)!
小小心念,大大愿望。有時候我們就是這么捂著眼睛過,平靜快樂,才會容易得。
做不完的工作,賺不完的錢,煩不完的神,欠不完的債,可只有普通人這平安互嘲的一瞬間,才是真快樂。
小小笑話,與親們分享之。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肖五問海峰。
笑笑已經(jīng)注射了藥物,安靜的睡下來。二個男人在身邊守著,唯恐她又會做出什么行動來。
“她最近好象不對的很,大概是那些洗腦的藥物慢慢在失效吧,她的腦子里記憶重復交叉,引發(fā)的一種癥狀。真的夜夜夢游。我最近晚上都在守著她。昨天晚上,她夢游走過來,抱著我,對我說她愛我……沖動之下,我吻了她……媽的,誰知道她突然發(fā)狂,說不是我不是我……不知道是誰!突然抽出刀子來刺我,不要說刀法真的比小靜還好。讓我大開了眼界,結(jié)果就這樣了?!焙7鍩o奈的道。
他當時精子上腦,又沒防備,赤手對刀,能有個什么結(jié)果。何況,持刀的是他喜歡的女人,他束手束腳,自然更是受措。
肖五想了想,道:“刀法比小靜還好?!”令狐小靜天生對刀有一種女人中罕見的敏銳。比令狐小靜的刀法還好,那么笑笑不僅是經(jīng)過一番苦練,而且是必特別有天賦的。
這樣的一個女子,而且還年青漂亮,在現(xiàn)在這社會,想要幾十萬塊,怎么會弄不到手,為什么會落魄到需要洗腦整容這種地步。
那么,盤在肖五的腦中只有二個字,陰謀!
不僅是針對帝剎桀,還有更深一層!
可是,是為了什么呢?
他再一次打量著笑笑,這個女子,從骨子里就是一個危險份子了。
笑笑此時在手里,不僅是危險,簡直就是定時炸彈。
可是這樣越是危險越是刺激性事情,越能引起肖五的注意。吸引肖五的視線。
肖五凝視著笑笑,那床上酷似云含笑的小臉,最近大概是因為變瘦了很多的原因,慢慢的有點不象了。唔……不知道是不是海峰說的話起的作用,肖五感覺到睡著的笑笑,少了白日的那種甜美天真,多了一絲殺手才有冷酷。
這個女人是誰?!
到底要做什么?!
他伸手拔開笑笑臉側(cè)的頭發(fā),露出更多的臉孔來,供自己觀察。
令狐小靜推了門進來,看到肖五正低頭溫柔的撫著笑笑的小臉,那本來到嘴邊的話全部的咽了下去。
啊……
自己已經(jīng)過了那個應該表白的時間了吧。
肖五現(xiàn)在是笑笑的!
她這是要做什么?
從哪個可憐的女孩子手里奪取她唯一的幸福嗎?
而且是這樣的情況。
笑笑本來是給自己機會的,也勸過自己和肖五好。是自己不要不要,現(xiàn)在……在笑笑這種情況下,難不成自己又要搶了!
看著笑笑瘦到脫形的臉,令狐小靜突然說不出話來。也許,一切都為之以晚了吧
肖五慢慢的回過頭,打量了令狐小靜一眼,只一眼,突然的臉色大變,英俊的黑眸里暴戾之氣立現(xiàn),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是誰干的!”
還沒等令狐小靜反應過來,肖五已經(jīng)大步走到她的身邊,撫著她的肩膀,檢查她的身體。他的檢查很有技巧,還沒有等令狐小靜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推到門外小客廳,將海峰和笑笑關(guān)在里面。然后手直接毫不猶豫的伸到衣服里面檢查。
令狐小靜給驚呆了。甚至不知道應該怎么拒絕。就任著肖五的手指劃過她頸部,然后再度扯到那衣服,看她的胸前,腰部……看到那些傷口,眼睛都氣紅了,更是發(fā)了狂的一路向下檢查,根本不管令狐小靜的意識,直接扯開內(nèi)一褲……
令狐小靜呆掉了,整個呆掉了!
這兄弟都一樣,不是人類啊。
為什么這個變態(tài)就會比那個變態(tài)更吸引自己呢!
老天爺!
他的手指在做什么??!
令狐小靜嚇了一跳,一把抓住肖五的手:“沒有,并沒有,他沒有……”
肖五松手,好象領地被人侵占的公獸,一臉的憤怒:“亞歷山大?!”
轉(zhuǎn)了身子將外套脫下蓋在令狐小靜的身上就將她領回她的房間里去。走過長廊的時候肖五對著黑暗吩咐了一聲:“找二個人跟著海峰!”
就直接把令狐小靜推到她的房間里,然后燈也沒有開,直接推她到浴室。
令狐小靜給肖五弄得頭暈眼花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肖五沒有管太多,替令狐小靜脫衣服。二個人到現(xiàn)在也沒有正經(jīng)的一句對白。
肖五打開淋頭,調(diào)好水溫。肖五洗澡的時候水比令狐小靜要熱二度,所以他覺得正好的水讓令狐小靜覺得好燙,燙到不舒服的程度。
水打到身上,令狐小靜才驚叫起來:“肖五,你在做什么?”
“給你消毒!”肖五一本正經(jīng)的道。
“消毒?”才吐出二個字,令狐小靜的嘴就被肖五吻上了。
他堅定地撬開令狐小靜的唇,舌頭緩緩地探了進去。被嚇了一跳,令狐小靜覺得難以置信,又或者是覺得有點兒難堪,不由自主的向后輕輕移動腳步,不過肖五立刻強悍地阻止了,他伸出左手臂繞過令狐小靜的細腰,霸道地不允許她逃離自己的勢力范圍。
肖五撫摸著她漂亮的細腰,周圍全是熱熱的水氣,充滿韌性的光滑肌膚,混著水,那么的柔滑,這是她所獨有的美好,誰也不能給肖五的指尖這樣極致的感受。
吮吸的聲音,和著水聲,在浴室里感覺異常明顯。。
象口渴的魚兒貪婪地想要喝掉生命里最后一滴水,令狐小靜忘記了拒絕。肖五的吻,肖五的撫愛,肖五的,肖五的一切……加上周圍讓人頭暈的熱水,一起沖過來,沖過來……
粉紅色的唇有著柔韌的觸感,令狐小靜微微顫抖著,隨便肖五的手和吻在她身上做什么!
當這個有如美夢一樣的長吻結(jié)束后,令狐小靜才從幾乎落淚的甜蜜中領略到一種類似羞辱的悲哀。
消毒!是說她被亞歷山大給污辱了嗎?可并沒有啊。
雖然到了一種危險的邊緣。但她還是逃脫了。
不過,確實也讓亞歷山大占了不少便宜。
肖五是生氣了嗎?
又或者,肖五直接放入她身體里的手指,實在是太不尊重她了。又或者……他怎么可以對自己這樣……可是,肖五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她完全無法理解面前這個迷一樣的頂級男人。
其實就算她不表白,肖五也是很清楚的知道令狐小靜一直以來對他的感覺。她一直勇敢的坦然地,付出所有的愛著他,為什么會遭到肖五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一會兒要她,一會兒又棄她。
想到肖五對笑笑的感情,令狐小靜不由的想要離開這里,自己在做什么,這樣放肆的睡在肖五的懷里一起沖澡,這是太過份了吧。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肖五滿足的而微帶熱情的哼哼:“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令狐小靜閉上眼睛,此時如此美好,不愿意再想其它了。
肖五將令狐小靜抱起來,走進臥室,現(xiàn)在的他,不愿意再想這世界上任何其它的人了。
令狐小靜將身子卷緊在床里,閉上眼睛,突然很想哭泣。
肖五愿意要她,真好,就算不是愛她,就算是一時發(fā)泄,但他愿意要她,真好!
所有的歡喜,所有的卑賤的愛,如開在塵埃中的花朵,有一種,不圣潔,卻憂傷的明媚。
令狐小靜早上醒來的時候,肖五已經(jīng)起身離開了。
她睡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原來,這么干凈的屋角,也有一處有蜘蛛在結(jié)網(wǎng)呢。那細細密密軟軟的網(wǎng)里那弱小的蜘蛛正在忙碌……
不知道為什么,令狐小靜想到了云含笑,想到了那個勤快的不說話的,遲鈍的,卻也異常聰明的女子。
這樣的女人,雖然柔弱,卻最突然捕獲男人的心吧。
縱緊張聰明狡猾如帝剎桀,亦沒有逃過她的掌心。
令狐小靜很感謝帝剎桀讓她保護云含笑。在云含笑的身邊,她學到好多東西。
有時候不是進攻就代表勝利,有什么不是占了上風就是贏了。人不需要和身邊的親人計較太多的,只要守著自己的底線,其它的,都隨便別人去吧。
“小靜,我想見你!”
“抱歉,我最近沒什么空!”
“就算是死刑犯,也有申訴的權(quán)利,難以道你就一下子把我打死,不給我任何機會了?!?br/>
令狐小靜想了想,才對電話里的亞歷山大道:“我不恨你,但真的不想和你見面了?!?br/>
“不恨我,為什么不恨我你也不愿意和我見面!你騙我是不是,你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