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在咖啡廳里,宋琳聽著夏凝輕描淡寫的描述了她生平的第一次,結(jié)果宋琳一聽完就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夏凝看著這個傻逼,也不知道笑啥?一點也不好笑??!她現(xiàn)在也很糾結(jié),看著那人那股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精神,估計接下來的日子不會那么好過了?
對于宋琳那傻逼的行為,夏凝也不屑理會,就讓她當(dāng)個傻子吧!夏凝自顧自的喝著桌上的飲品。
咦,這家奶茶的味道不錯誒!新來的看起來裝潢也很時尚,整體看起來還不錯,以后可以常來哈!
宋琳就一個人笑了一會覺得沒趣,看著面前的三人自顧自的,就把她當(dāng)空氣。
不行,這么能讓她們這么輕松,于是一條條惡計,憑空出現(xiàn)。
宋琳最先攻擊的是坐在她左手邊的,也是她的同道中人的林栩栩,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雜志,可還沒得手,就遭到了林栩栩猛烈的連環(huán)爪子攻擊。
這邊沒得逞,以失敗告退,但宋琳仍舊不死心,換了一個人選,繼續(xù)騷擾大業(yè)。
可惜戀愛中的女人是瘋狂的,甭管是誰,即便是天皇老子,敢在她徐默默談戀愛,和親愛的甜甜蜜蜜的時候插一腳,別怪她六親不認(rèn),一起拖出去斬了。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徐默默獎了一個拳頭給宋琳吃,或許她心里還認(rèn)為她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為了親愛的,她徐默默已經(jīng)夠收斂的。
夏凝就這樣看著宋琳這一出鬧戲,不得不說,宋琳就是個天生的開心豆,不,開心豆還抬舉了她,她就是個逗比,渾身上下都是笑料。
宋琳也很生氣,一個個都不理她,那些東西有她重要嗎?有她可愛嗎?哼!
尤其是徐默默更是過分,下手怎么重,疼死她了,不就是交了個男朋友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好吧!是挺了不起的,她是有些小嫉妒,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當(dāng)然她口中的鮮紅是安柏辰,那牛糞自然就是……
她就是見不慣她這副甜甜蜜蜜的樣子,她怎么就沒這好運(yùn),沒遇上白馬王子,倒是遇見了個地主爺。
天天奴隸她,禍害她,壓榨她。
宋琳心里頭不忿,撇了徐默默一眼,酸溜溜的說著
“你們第一天在一起人家就丟下了你,這還是個男人嗎?”
聽到了這句話,徐默默手頭上的活也停了下來,說實話她心里也很低落,她期盼兩人單獨在一塊約會已經(jīng)很久了,
說好的一起吃飯的呢?結(jié)果就這樣丟下她跑了,哼!
心里不高興,手頭上直接打出了一個生氣的表情,寶寶生氣了,快來哄我。
……
另一頭接收到一個生氣表情的安柏辰怔了一下,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有說有笑,這突然又怎么了?
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壓根就不懂她們再想些什么?
一旁正在打桌球的何君白,早就看安柏辰不順眼了,不就是交了個女朋友,怎么滴,不就是陪他們哥倆聚個會,你看一副不情愿的樣子。
真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他的心估計早就飛去那女朋友身邊了,
哼,又不是就他一個人有女朋友,他何君白也很吃香的好嘛?一大堆女人追的他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看看,從來到這一直都是手機(jī)不離手,時不時的看著還傻笑,他那風(fēng)度翩翩的兄弟一去不復(fù)返了
果真愛情不能嘗,看看毒害成傻樣了?咯,這前面還有一個死傲嬌,喜歡人就說嘛!
天天憋在心里,只會禍害他們,所以說兄弟都是被禍害的,這個時間抱著香噴噴的女人多爽啊!
非得來到這看著他那張臭臉這些天都受夠了,得了,這會還多了個傻子,在一旁撒狗糧,這日子還要過嗎?
“小辰子?交了小女友了?”
在安靜的空間中突然間的響起了一抹冷冽的聲音,而且其中透露著一股邪味。
原來在這包間中,除了那三人還有一陌生男子,整個身子影身在沙發(fā)處,看不清面孔,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寒氣。
他的氣息就像是一條蛇正緩緩的吐信子,看著可怕極了!
可其他三人早就見怪不怪,這人就喜歡裝神弄鬼,天天喜歡裝深沉,愛穿黑衣服,嚇誰呢?
被叫小辰子的的安柏辰眉頭一皺,好心情被這外號給沖淡了,他最討厭別人叫他這名字
小時候不懂,被他家老佛爺給叫了這么多年就算了,可長大以后這就成了他底線,敢這樣喊他別怪他翻臉
可這有個人老是這么不識趣,偏偏安柏辰還收拾不了他,只能看著他得逞。
“是又怎么樣?你想干什么?”安柏辰皺著眉,深怕他惦記上他的小心肝,每回他喜歡上什么他都非得攪個局。
名曰:閑著沒事干,做完了拍拍手就走人,留下了一堆爛攤子給他,這回好不容易他家小心肝向他表白了,可不能就這樣攪黃。
那腹黑男還沒回話,何君白就多管閑事的插了個嘴,“慕言啊!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嗎?這小子一個晚上都在和他家的熱戀短信呢?果然沒談過戀愛的什么都不懂?”
“君白,我記得你似乎正在申請項目資金……”那腹黑男平平淡淡的端起一杯酒,茗了一口,那影影約約能看見鏡框里閃過一道邪光
“喂喂!我可沒得罪你?。⌒值苣悴荒苓@樣,這不道德啊!”何君白不淡定了,本想看人笑話,誰知道惹火上身了,把自己給燒著了。
所以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那腹黑男,哦哦,對了還沒介紹他,他就是學(xué)生會那鼎鼎大名的鐵公雞,財務(wù)社的社長秦慕言。
顧名思義,就是管錢的,部門的經(jīng)費都得過他手,偏偏他還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每次要錢都想要命一樣。
秦慕言也懶得和他貧嘴,這回放過她一馬,這回他的心不在那嘴賤的何君白身上,也不在那傻子安柏辰身上。
他倒是對吳昊然很感興趣,突然間很想見一下鼎鼎大名的夏凝同志,竟然能把他們的傲嬌男禍害成這樣,本領(lǐng)可真大??!
突然間腹黑男起了身,他的身形暴露在燈光下,一看見了一身黑的男人,黑色的頭發(fā),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鞋子
反正能黑的地方絕對不白,除了那張白皙的皮膚無能為力,他還帶了一副黑絲眼鏡,斯文敗類的,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壞心腸似的。
拿起酒倒了一杯,端著遞到了正一個人獨自生著悶氣的吳昊然身邊,賤兮兮的說著
“聽說吳大公子最近為情……”
聽到這嘴賤的話,吳昊然把心中的怒氣發(fā)在臺球上,仿佛那幾顆球都是夏凝,猛地一記出去一擊命中,要是她能想這些球一樣唯命是從那多好!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