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推開柴房的門,王氏一如之前那般像一灘爛泥一樣軟癱在地。
王氏看著傅菱雅冷然的臉色,渾身凌厲的氣勢,陡然心下一驚。
來不及給她時間多想,‘啪’的一個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傅菱雅冷若冰霜的盯著她,“解藥呢?把解藥交出來,或許我能饒你一命?!?br/>
王氏被打蒙了三秒鐘,但聽到她說解藥,王氏便知她為何而來了?
“呵呵呵……解藥?什么解藥?我不知道什么解藥!”
怎么?她給傅鴻下的毒這么快就發(fā)作了嗎?她還以為要過段時間才會毒發(fā)呢。
看到王氏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傅菱雅料到自己果然沒猜錯,果真是她給父親下的毒。
都怪自己大意,王氏被禁足,卻能每天去給父親獻(xiàn)媚,她原以為王氏即使在父親面前獻(xiàn)媚,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沒想到王氏竟敢給父親下毒。
傅菱雅手勁極大的抓住王氏的下顎,冷眼如刀的剮著她,“王清萍,你當(dāng)我不敢殺你嗎?”
“呵呵……傅菱雅,就算你殺了我,你也救不了傅鴻,有傅鴻陪我一起死,我不虧?!?br/>
王氏似乎一點都不怕死,她給傅鴻下毒,便早就想到了會有這一天的,破罐子破摔,她都落到這一步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傅菱雅卻突然松開了她,露出個深沉的笑意,對著門外喚了一聲,“周叔叔?!?br/>
周勁聞聲走了進來,頷首道:“大小姐?!?br/>
“去把傅煙兒給我?guī)н^來?!备盗庋糯藭r嘴角的笑容,令人看了一陣頭皮發(fā)麻。
“你要干什么?傅菱雅!你要對煙兒干什么?”
一聽到她說帶傅煙兒過來,王氏就繃不住的亂吼。
周勁并非理會王氏,只領(lǐng)命道:“是,末將這就去。”
周勁當(dāng)然明白傅菱雅要帶傅煙兒來的目地,王氏能不怕死的囂張,傅煙兒則是王氏唯一的死穴。
周勁退了下去,傅菱雅全然無視王氏的亂吼亂揮。
“既然你要挑釁我的耐心,那我就把傅煙兒千刀萬剮了,有傅煙兒陪你一起死,你們母女團聚,豈不是更好?”
傅菱雅此刻在王氏面前,就像一個惡魔!
“你……傅菱雅你不是人!你會遭報應(yīng)的!你說過會保煙兒平安嫁進安王府的!你竟然說話不算數(shù)!”
王氏近乎瘋癲的看著她,若非被綁著手腳,她一定會撕爛傅菱雅的!
“遭報應(yīng)?你膽敢給我爹下毒的時候,就該想到會遭報應(yīng),現(xiàn)在就是你的報應(yīng)?!备盗庋徘謇涞恼Z氣中透著絲絲殺意。
很快傅煙兒就被周勁帶了過來,周勁綁住了傅煙兒的雙手,傅煙兒掙扎著,看到柴房里的情景,傅煙兒心下一驚,“姨娘……”
怎么才一日不見,姨娘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她被關(guān)在房間里,絲毫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煙兒……我的煙兒……”王氏想沖過去護著傅煙兒,可是手腳被綁,怎么蠕動也不過是徒勞。
傅煙兒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嘴上卻依舊乖巧,“姐姐,這是怎么回事?為何要讓人綁著我?”
而且她就快成為安王側(cè)妃了,傅菱雅居然還這么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