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duì)不起,老公……我……”顧易檸心虛的望著他。
“我們沒關(guān)系是嗎?”傅寒年冷聲問。
“我……”她也不知道剛才為什么要跟老林撒謊,隱瞞她跟傅寒年的夫妻關(guān)系。
大概是因?yàn)檫€在氣頭上吧。
“還要去找孤城是嗎?”傅寒年又問。
戾氣越來越盛。
整個(gè)臥室內(nèi),籠罩著一層可怕的駭人氣息。
“我不去了,不去了,行嗎?你別生氣了?!鳖櫼讬幰庾R(shí)到事情真的變嚴(yán)重了,立馬軟下性子道歉。
“顧易檸,我告訴你,招惹了我傅寒年,你就別想輕而易舉的甩手離開。不是不想跟我有關(guān)系嗎?那我就讓你徹底跟我扯上關(guān)系。”
傅寒年滿是青筋的手扯開了浴袍的帶子。
剛俊的面容陰沉無比,恐怖如斯。
顧易檸慌亂的往后退。
此刻的傅寒年像是失去理智的瘋獅子,充滿戾氣,驚悚駭人。
她若是現(xiàn)在不逃。
真就完蛋了。
撒腿就奔著臥室大門而去。
手指剛抓上門把手,還沒擰開門鎖。
她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撈入懷中,打橫抱了起來。
傅寒年順手將房門反鎖。
抱著她折回臥室的床邊。
她被用力的扔在柔軟的床上。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高大精碩的身軀壓制住。
顧易檸嚇的背脊發(fā)涼,她從未見到過傅寒年如此暴怒失控的模樣。
深邃的星眸滿目腥紅。
像是被操控了理智。
“傅寒年,你冷靜點(diǎn),我知道錯(cuò)了,真的知道錯(cuò)了。”
顧易檸知道自己根本無法與之抵抗。
只要服軟,他肯定會(huì)收手的。
她本來就是奔著孩子來的。
可是,她總感覺,如果在這樣雙方都堵著一口氣的情況下發(fā)生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