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慌了,徹底慌了。
伏在她脖-頸處的男人薄唇貼著她耳垂啃咬。
顧易檸嬌小的身軀不由的弓成蝦狀,用最后的尊嚴抵制他的侵-占。
那雙冷冽的雙眸如墜入地獄的惡魔,冰冷無情。
“傅寒年,求你了,下次吧,好嗎?我求你了!”低聲軟語的哀求還在繼續(xù)。
傅寒年卻依然沒有動惻隱之心。
這次,他放過她。
下一次,她就奔進了孤城的懷抱。
只有讓她徹底變成他的女人,他的所有物。
她就永遠無法從他掌心逃掉!
“檸檸,你只能是我的!現在,將來,都只能屬于我一個人!”傅寒年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際回響。
一遍有一遍的烙印在她心上。
“我記住了,我是你的,只是你的,但求你別,我還沒準備好?!?br/>
“可我等不了。”傅寒年暴烈無情的低吼。
霸道蠻橫的動作,推翻了她高高筑起的防護墻。
伴隨著那一處撕-裂般的痛楚傳來。
望著天花板的雙目滑落一絲滾燙晶瑩的淚珠。
“傅寒年,我恨你,我恨透你了!”
傅寒年在那一剎那,眸光由冰冷轉向溫柔。
輕輕吻去她的熱淚,在她耳邊低語:“我愛慘你了,顧易檸。你休想從我身邊逃走,休想!”
男人滿足的發(fā)起攻勢……
從黑夜到黎明。
天空泛起魚肚白!
不知過了多久才結束。
顧易檸哭了很久。
嗓子哭啞了,淚也哭干了。
最后暈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省人事。
冥冥之中,傅寒年似乎抱著她滿是痕跡的身子去了一趟浴室,將她洗干凈,然后再重新抱回床上。
可她,渾身仿佛被人拆成了零部件,酸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又累又疼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