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送走了秦涼溪和蘇錦兒以后,宋一卻失蹤了。后來秦涼笙幾次派人找也沒能找到,就連流云親自出宮了兩趟也沒能找到他。
只是抓住蘇錦兒的人卻服毒自殺了,一點線索也沒留下,這下,幕后黑手也徹底成了一個謎。
天氣也是越發(fā)的炎熱了,由于秦涼笙的寢宮靠近荷花池,常常招來蚊子,把她身上咬的都是紅色的疤痕,后來讓內(nèi)務府拿了驅(qū)蟲藥也沒用。
秦涼笙只好換了一間房,窗外倒是空曠,蚊蟲也少了不少??上樕虾筒弊由隙际羌t色的疹子,看著十分瘆人。
“好嫌棄我自己啊,我可是有密集恐懼癥??!”對著鏡子看身上的疹子的時候,秦涼笙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何為密集恐懼癥?”只見一身白衣的顏非墨進來了,他換上白衣以后倒是沒有了帝王的威嚴,反倒有一股書生氣質(zhì),就連臉色也柔和了不少。
“就是看不了分布很密集的東西,看完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你這臉......真丑!”顏非墨看了秦涼笙那長滿了紅疹的臉,很嫌棄的說道。
秦涼笙氣結(jié):“我可沒讓你來看。若是驚擾了皇上,皇上還是請回吧?!?br/> 顏非墨嗤笑了一聲,絲毫沒有受秦涼笙的影響,反倒是坐了下來。見書桌上的地圖,挑眉道:“拿這地圖作甚?”
“了解一下皇上您的江山啊?!鼻貨鲶喜唤氲搅四蔷洹斑@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啊”那個梗,反倒覺得好笑。
“你對朕的江山很感興趣?”顏非墨似笑非笑的說道。
秦涼笙這便后悔了,自古以來,帝王多疑,更何況是跟他的江山有關(guān),這個玩笑似乎有些過了。
“沒有沒有,我對你這個人都不感興趣,更別說江山了。”秦涼笙連忙解釋道。
顏非墨的臉色黑了一分,心里暗罵道,這個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突然,一張俊美的臉一下子就靠近自己,嚇得秦涼笙連連后退,卻發(fā)現(xiàn)身后就是墻。誰知顏非墨索性將手臂撐在了墻上,將秦涼笙圍在他懷里。
秦涼笙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顏非墨這招是哪里學來的?她這算是被他壁咚了?說實話,他的樣子確實夠妖孽,這樣突然靠她這么近,她都忍不住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你的臉怎么這么紅?不會是害羞了吧?嗯?”他最后的“嗯”字說的十分曖昧,聲音又極其富有磁性,讓秦涼笙有些招架不住。
秦涼笙伸出手想要推開他,誰知道根本推不動,這也就算了,手還正好放在了他胸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衣服,她能感受到他硬邦邦的胸肌,還有他強有力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你讓開......”秦涼笙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蚊子“嗡嗡嗡”的聲音。
顏非墨盯著她的臉看了半響,最終還是放開了她,嗤笑了一聲道:“果然還是害羞了?!?br/> “娘娘,皇上,秦嬪娘娘來了。”突然,青蓮推門進來說道,打斷了屋里曖昧的氣息。
顏非墨正了正臉色:“讓她進來吧。”秦涼笙倒是覺得奇怪,自從上次她被太后那個老妖婆打了以后,她讓人送了些消腫止痛的藥膏和上好的補藥以后就再也沒踏進過落霞宮半步了,怎么今兒個來了?
“姐姐,你的傷可好些了?”這還未見人呢,先聞其聲了?!鞍?,皇上也在這兒嗎?”秦涼堇驚訝道,連忙行了一禮。
顏非墨倒是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道:“起來吧。怎么今兒個來了落霞宮了?”
秦涼堇倒是一驚據(jù)她所知,皇上是向來不記得宮殿名的。就連皇后住的宮殿名字他也未必記得住。但是他居然記得住落霞宮?這是為何?難道他對秦涼笙確實比較特別?
這一點,秦涼堇確實是誤會顏非墨了。顏非墨記得落霞宮的名字,不過是因為記得秦涼笙第一次來這宮里時說的那句:“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罷了。那以后,他便讓人把青松宮改成了落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