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拉特?!眮喬貓笊狭俗约旱募倜郑m然只有發(fā)音有微略的差別而已。
“很高興能夠遇見你?!卑汪斖行α诵?,隨后看著他的豎琴,“你竟然帶著豎琴,不過,看樣子,它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
這位中年吟游詩人的話非常地委婉。
“是的,我遭遇了一些意外?!眮喬負u了搖頭,抬了抬抱著歌洛拉的左手,“不光是豎琴,我的伙伴也受了傷?!?br/> “噢,那可真是不幸?!卑汪斖锌粗邙f,對上那對漆黑的眸子,隨后有些疑惑地詢問道,“魔物?”
能夠咬傷一只黑鴉的,應該只有魔物了吧,普通野獸,只有鷹之類的猛禽能夠對這種聰明狡猾的鳥兒造成傷害。
“是的?!眮喬匾荒槨安恍摇钡谋砬?,“一只紅色的烏鴉,要不是遇上一隊傭兵,我可能也要死在它嘴里了?!?br/> “紅色的烏鴉???”旁邊的桌子上,一個酒客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走到亞特的身邊來,“你確定?。俊?br/> “是、是的,先生?!眮喬亍把b作鎮(zhèn)定”地點了點頭,“一只血色的烏鴉,比我的伙伴要大上一些。”
“血烏鴉!是在憂郁之森附近嗎!?”這個佩著長劍穿著皮甲的男人,一臉難看地對著亞特詢問道。
“是的。”亞特回答道,他本來就想要打聽一下關于憂郁之森的事情,看樣子有門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事情,有幾個男人也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也都是穿著皮甲,身上帶著武器,看樣子,應該是衛(wèi)兵或者士兵之類的。
“怎么了?奧斯?”
“血烏鴉!這個吟游詩人說,他遇到了血烏鴉!”奧斯一臉凝重。
“天啊!怎么會!?”
“已經到時間了嗎!?”
“怎么會這么快?現在只過了八年,不是三十年才有一次嗎???”
“不,三十年一次的是‘凜冽寒冬’,憂郁之森是差不多十五年一次?!?br/> 那幾個男人開始也是面色難看地議論起來,名叫奧斯的男人又問了幾句,亞特也“如實”回答。
雖然不全是真話,但是幾個關鍵內容卻是真的。
“憂郁之森?!薄坝錾狭搜獮貘f?!薄巴鶓n郁之森去的傭兵隊?!薄耙淮笃t色?!?br/> 而這些關鍵信息,也讓這幾個身份應該是衛(wèi)兵或者士兵的人面色凝重,幾次確認之后,他們直接離開了酒館。
“這些人是什么人?”在他們離開之后,亞特對著巴魯托出聲詢問道。
摸了摸那八字胡,巴魯托回答道:“應該是這里的村莊守衛(wèi)?!?br/> “應該?”
巴魯托手一攤:“我是兩天之前來到這里的,我也不太清楚。”
“對了,這里安不安全?”
“很安全?!币粋€聲音從旁邊傳來,正是那位老板娘格蕾莎,“在我的酒館,不會遇上那些喜歡手腳不干凈的家伙,如果你去了村莊的西邊,那可就不一定了?!?br/> 將裝著烤肉的盤子和一杯黑麥芽酒放下之后,格蕾莎繼續(xù)說道:“雖然這里名義上只是個村莊,但是,因為村莊不遠處的軍營的保護,這里的發(fā)展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為那位騎士老爺不是男爵的話,現在這里應該叫做‘麥倫科小鎮(zhèn)’,而不是‘麥倫科村’?!?br/> 亞特點了點頭,在他進入這個村莊的時候,就發(fā)現,這個村莊比起他“見過”的幾個村莊都要大,和費羅鎮(zhèn)、辛迪拉鎮(zhèn)比起來,感覺也只是小了點。
“對了,格蕾莎女士?!眮喬赜痔土艘环菘救夂望溠烤频腻X,“請再來一份烤肉和麥芽酒,給我的新朋友巴魯托?!?br/> “真是慷慨的小伙子?!备窭偕Σ[瞇地握著錢,轉身離開。
“噢,你實在是太慷慨了!”巴魯托也沒想到這剛認識的同行會那么慷慨,還請自己吃飯,本來他還擔心對方會搶了自己的生意,還有些戒備。
畢竟,他們這些吟游詩人可不是職業(yè)者“吟游詩人”,只是普通的音樂愛好者,并且靠著這個吃飯的,非要說的話,應該叫“游吟詩人”或者“游唱歌手”,每到一個地方,他們需要通過表演自己的才藝,從慷慨的人那里得到一些打賞,之后就有機會受到當地貴族或商人的雇傭,前去表演。
如果是野外的話,他們倒是愿意遇上同行,在城鎮(zhèn)或者村莊?算了吧,這個時候,同行是會受到歡迎的。
不僅他是這么想,對方也應該是這么想的,但是對方的慷慨卻出乎他的意料。
或者,在來到這里之前,他為某個貴族或者商人表演過,獲得了一大筆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