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姆媽清醒了過來。
路漫漫一直守在病床邊,見姆媽醒來,高興的道,“姆媽,您終于醒了,您知道不知道,您真是擔(dān)心死我了。”
因為一整夜沒怎么合眼,她的眼睛有些紅腫,眸中不覺的浮出點點淚光。
姆媽回以路漫漫一個微笑,只是這笑,非常的蒼白虛弱。
“漫漫,我沒事,你不要擔(dān)心?!?br/> “這還叫沒事兒嗎?”路漫漫輕輕的握住姆媽的一只手,“姆媽,我差點就失去您了……這么嚴(yán)重的事情,您為什么要瞞著我?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該怎么辦?”
“漫漫,人老了,就是體弱多病。而且,世上每個人都難逃一死,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不要為我太傷心了……”
“姆媽,您說的這是什么話?”路漫漫打斷了姆媽的話,認(rèn)真嚴(yán)肅的說道,“什么死不死的?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傻孩子。”姆媽的語氣中夾雜著濃濃的無奈,“生死有命,哪兒能說長命百歲就能長命百歲的?”
“我不管,反正姆媽就是要長命百歲!”路漫漫說完,伸手按了病床頭的呼叫鈴。
姆媽看著路漫漫這副任性而孩子氣的模樣,寵溺的道,“好好好……我聽漫漫的,一定長命百歲?!?br/> 大約兩分鐘后,陸承川就到了病房,給姆媽做了下檢查。
“阿姨,您感覺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陸承川溫聲問道。
穿著白大褂的他,看上去非常的溫潤儒雅,完全不似之前風(fēng)流公子哥的模樣。令人不自覺的產(chǎn)生一種非常平靜、隨和的安全感和信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