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丫頭嘴沒把門兒,邊兒去,這里沒你說話的份。”一聽就是大男子主義,而且不少人都是這樣的態(tài)度。
“我們可沒這么大的新房子。”
說這話的人眼里滿滿的嫉妒。
“就是就是……”
附和的人臉上神色各一,但都逃不開兔子眼這一病癥。
青桐鋒利如刀的眼神來回掃過說話的幾人,直到將幾人看得縮了脖子不再開口,這才看向還在跪著抹眼淚的孫氏。
“想住我們家的新房子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是有條件的。”
孫氏看著面前包了半邊臉的小姑娘,是的,雖說也算是嫁給了趙子臨,但年紀(jì)真的是小姑娘。
那些白布和青桐的眼神讓婦人莫名有些悚然,咬了咬干燥的嘴皮,余光掃過砌得高高的圍墻,眼中閃過不甘和渴望。
囁嚅的開口“小妹子,我們家啥也沒了,你就行行好吧,我、我可以幫你做活,不會(huì)白住的?!?br/> 青桐嗤笑“大冬天的都閑著沒事做,你也好意思說幫忙做活,做什么?難不成你要幫我進(jìn)山打獵不成?不拿出點(diǎn)誠(chéng)意也想住我家的新房,做夢(mèng)呢吧!”
她不知道他們家最讓人眼紅的不單單是新房子,還有那暖烘烘的火炕。
孫氏當(dāng)初一聽說趙家盤了火炕就心熱得不得了,特別是天冷凍得不行的時(shí)候,她就想著他們家要是也有火炕那該多好。
可是自家男人是個(gè)懶的,根本指望不上,家里也沒什么余錢,火炕就是個(gè)奢望,他男人一醒想到趙家,她何其不是一樣的心思。
被青桐不客氣的懟了一臉,孫氏再厚的臉皮也有些不自在。
“我、我不會(huì)打獵,不過做飯洗衣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