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清看著滄浪,說道:“滄浪,你給我聽好,聯(lián)絡楊統(tǒng)領,讓她派松子鳴立即前來此處,林家那邊不必再特別關注?!?br/> 滄浪聽完,拿起玉簡,在上面寫了一些文字,向空中一拋,玉簡瞬時消失不見。
方文清心想,這傳遞方式還真是不簡單啊,回來后一定好好問問怎么做到的。
半柱香的時間,松子鳴急急忙忙趕到,說道:“谷主,有何事情需要屬下去做?!?br/> “松統(tǒng)領,這數(shù)十人以后聽你調(diào)遣,現(xiàn)在你需要在通關處守好,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能進出,即使有通關玉牌也不行?!狈轿那逭f道。
松子鳴感激得看著方文清,眼睛里有些濕潤,還有什么比信任更重要,從方文清讓自己擔任副統(tǒng)領開始,他心里一直感覺不踏實,楊童羽有自己的人馬,而自己卻什么也沒有,有其名無其實。
如今,谷主一下子分給自己數(shù)十個手下,內(nèi)心的感激是不言自明的。
“谷主,屬下一定鞠躬盡瘁,不辱使命?!彼勺峪Q宣誓一般得說道。
“你們都起來吧,記住,以后聽松統(tǒng)領調(diào)遣。滄浪,還有一件事,你帶著你的人迅速回到桃花谷,找到楊統(tǒng)領,將我的意思傳達給她,大意是林家叛逃男丁已經(jīng)全部斬殺,出一份布告張貼。你們回去后,以后聽楊統(tǒng)領調(diào)遣,就不需要來這里了。”方文清說道。
滄浪領命而去,對于這樣重要的位置,方文清怎么能安心交給一個背叛過一次的人守衛(wèi)呢?必須找一個可靠的人,首先想到的是楊童羽,但明顯不適合,作為統(tǒng)領,各處的守衛(wèi)都很重要,需要她居中調(diào)度。其次他想到了松子鳴,這個青年很不錯,為了傳送消息,不惜和林豹死磕都沒叛變的想法。
其余人陸續(xù)走出守衛(wèi)室,方文清單獨留下松子鳴,說道:“松子鳴,我要出去一趟,不得走漏一點風聲,你知道該怎么做。這里是通關之地,事關我桃花谷的生死存亡,記住,任何人只要敢擅闖,一律斬殺,不必問任何理由?!?br/> “屬下明白,一定不負谷主所托。”松子鳴說道。
方文清從簡易袋中拿出一沓火神符,一沓煙火符遞給松子鳴,說道:“這是火神符和煙火符,只要往對方身上一拋,說一個破字即可。”
他又取出一壺桃花釀,倒了兩杯,遞給松子鳴說道:“這桃花釀對內(nèi)氣的提升有很大的好處,現(xiàn)在不急喝,晚上睡覺前,喝上,打坐到天明,對你一定有好處。”
松子鳴連忙收起兩杯桃花釀,連聲感謝。
“好了,我要出去一趟,這個陣法怎么開啟?”方文清問道。
“谷主,稍等片刻?!彼勺峪Q走了出去,吩咐道,“所有人員聽令,分成四隊,進入守衛(wèi)室周邊樹林深處,尋找人參、靈芝等珍貴藥材,時間半柱香?!?br/> 隨著松子鳴的命令下達,眾人迅速分成四隊,以飛快的速度進入山林深處。
守衛(wèi)室內(nèi),方文清看到松子鳴做得一切,點了點頭,他不等松子鳴進來,自己走了出去。
松子鳴拿著一枚通關玉牌,拋向空中,空中立即顯現(xiàn)出一個玉牌模樣的凹槽,玉牌進入凹槽后,一扇門打開,方文清趕緊飛出,一回頭,門已經(jīng)關閉。
方文清沿著山路向前方走去,走到一個轉(zhuǎn)彎處,一群人圍了上來,方文清立即便認出這些人是自己來時,隱藏在這里的那些人,進入流沙門后,其中都三人已經(jīng)被自己干掉了。
“沒想到啊,出來的竟然是你方文清,不過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出來,方便我們替天行道,為民除害,哈哈哈……”楊云霆大聲笑著說道。
“記得不錯的話,應該是玄蒼派的垃圾吧,對了,以前的三個垃圾都被我干掉了,奉勸你們還是回到自己的門派,好好生活為好?!狈轿那逭f道。
“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殺我玄蒼派的弟子,我段曄今天就要你的狗命?!苯卸螘系闹心隄h子說道。
方文清瞅了一眼,天級中期的修為,剛才說話的那位已經(jīng)先天修為,其余的根本就不足為慮。
段曄運起內(nèi)氣,長劍向方文清刺來。方文清立即祭出流云劍,呼嘯聲傳來,迅疾無比,斬斷長劍之后,繼續(xù)刺向段曄,段曄一陣驚慌,還沒來得及躲閃,一顆人頭已經(jīng)滾落。
楊云霆大怒,運足真氣,長劍凌空旋轉(zhuǎn),之后迅疾飛出,與流云劍纏斗在一起。
方文清現(xiàn)在對敵相當輕松,流云劍自身所帶的威力,相當讓他多出了一個人。
看到門主已經(jīng)動手,玄蒼派的眾人,手持長劍,向方文清沖殺而來。
一道道刀影閃過,迅疾無比,快如閃電,長劍紛紛斷裂,不久,一條條手臂紛紛落地,帶起一片片血霧。
楊云霆見狀,內(nèi)心一驚,還沒來得及多想,眼見一道刀影閃過,來不及躲避,已經(jīng)刺向咽喉,頓時鮮血噴出,長劍落地,流云劍又一次刺入他的胸膛,不久便倒地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