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士波看到米彤走了進來,就說道:“來了,錢帶來沒有?”
米彤進來也看到李立了,見到自己的爺爺問道,就拉起米士波向里面走去,李立看著心里有點納悶了,這是個什么情況。
但自己也無意去偷聽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只能重新拿起茶杯喝起茶來。
“爺爺,你這次有沒有看準?。俊泵淄畬⒚资坎ɡM里間的時候,就開口輕輕的問道,怕被外面的李立聽到。
“這次我肯定看準了,你錢帶來了沒有?!泵资坎ㄐ攀牡┑┑恼f道,敢情米士波以前買東西都是沒怎么看準過,自己家里人對他都已經(jīng)失去信心了,怪不得店鋪里什么東西也沒有。
“爺爺,要不要再請人來鑒定一下。”米彤還是勸解道。
“不用,這小子是秦老鬼家的男朋友,出問題直接找秦老鬼去?!泵资坎榱孙@示的專業(yè),說起謊話是臉不紅心不跳。
“哦,沒看出來啊,什么來頭?”米彤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是秦紫蘇的男朋友,看來應該是有一定的背景的,于是出言問道。
這個米士波到是沒有去好好的了解過,也就避過了她的這個問題,轉(zhuǎn)而問道:“沒事,就認準秦老鬼家就可以了,錢帶來了沒有?”看來米士波也是個急性子,但現(xiàn)在問了三遍錢的事情了。
攤上了這個急性子的爺爺,米彤也沒想法了,也不好發(fā)作,轉(zhuǎn)身揭起門簾出去了,米士波緊緊的跟著米彤一起出去。
“小伙子,你這個錢幣是哪里得來的?!泵淄伊宋恢米潞螅瑢盍柕?。
李立看了一眼米士波,這個我都不是說過了嗎,你們剛才進去都是談些什么,但也只好回答米士波的話對著米彤重新回答了一遍。
聽到這個也是在花鳥市場這邊買過來的,而且是在一個靠著蹩腳的理由的中年大媽哪里買過來的,米彤對著錢幣的可信度明顯降低,不由的多看了幾眼米士波跟李立。
米士波看著米彤喋喋不休的問個不清,但是錢在自家孫女手里,自己也不好在旁人面前發(fā)作,但還是頻頻向米彤使眼色。
米彤對此視而不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也到了晚飯的時間,就對著米士波說道:“爺爺,你看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先把飯吃了,再把錢給小伙子?!?br/>
米士波也看了一眼時間,也說道:“對,對,小伙子,我們先去吃飯。”
李立看著這爺孫兩的陣勢,也知道不好拒絕,也就同意了,臨走的時候米士波將這些錢幣給帶上,這他認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做上了米彤的寶馬轎車后,就發(fā)動汽車走了,也不知道她開往什么地方,也不去管那么多了,有的吃就行。
寶馬車開進了一家院子,應該是個農(nóng)家樂。
“爺爺,你們先進去,菜你們先點,我先打個電話?!毕萝囈院?,米彤對著米士波說道,說完以后就走向遠處開始打電話了。
米士波也沒說什么,就向著里面走去,一個老板模樣的中年人老遠的就看到寶馬車開了進來,見到米士波出來以后就趕緊上前說道:“米先生,來啦,里面請里面請。”說完就延手請米士波入內(nèi)。
將米士波跟李立兩人帶到一個包廂后,就將一份菜單遞了過來,米士波接也沒接,他經(jīng)常來這里,知道這邊的特色菜每天都是不一樣的,只是今天來個李立這個生人,老板故意做出個樣子。
見米士波不去接菜單,老板也不惱,也判斷出李立這人不用擔心,點什么菜盡管上。
“給我來個蕨菜、燜山雞肉,小伙子,你喜歡吃什么,盡管點。”米士波點了兩個菜后,就對李立問道。
李立也不清楚這里到底有些什么菜,就拿起菜單看了一下,基本就是一些個家長菜,就點了一個麻油生菜跟紅燒鯽魚。
“紅燒鯽魚不要了,來3條蟲草燉娃娃魚,小伙子,沒意見吧?”米士波否定了李立的提議,對著老板說道。
看到米士波將自己點的菜該了,又聽到點的娃娃魚,當然是一點意見也沒有,沒有吃過的東西能夠勾起人們的好奇。
“那要些什么酒水?”老板接著問道。
“哦,來斤黃酒,十年陳釀的。”米士波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米士波知道三個人四個菜的應該差不多了,不夠等米彤過來再點,老板得到現(xiàn)在就上菜的要求后就退下去準備去了。
李立看著米士波點的都是些比較補的菜肴和酒類,難道知道我這幾天比較虧,特意給我補補的,那可真是知音啊。
李立當然也不會去問這里銷售的是不是國家二類保護水生野生動物,還是通過人工養(yǎng)殖的娃娃魚,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李立。
米士波看到李立的表情,也就說道:“這個是家養(yǎng)的,貴的也吃不起。”
“呵呵。”李立干笑了兩聲符合道,你吃不起才怪呢,在我面前裝。
這個時候,米彤走了進來,靠著米士波的旁邊坐下了,然后問道:“爺爺,菜點了沒?”
“嗯,等會你看看不夠的話再點幾個?!?br/>
米彤答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了,主要李立在這里也不知道談些什么好,私事也不好,公事沒的談,整個包廂就陷入了尷尬。
好在這尷尬也沒有持續(xù)太久,不一會兒就看到服務員端上了生菜跟蕨菜兩個素菜跟燙過的一斤黃酒,然后很有禮貌的詢問需要其它什么的,米彤由于要開車,就點了杯飲料。。
三人就先就著這兩盤素菜吃了起來,等待燜山雞肉和蟲草燉娃娃魚,當然口中還說些不咸不淡的話來增加一些飯桌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