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昭前世因自保誤殺喬尉民時,喬紅葉以及喬家那些親朋好友也是這樣,怒氣沖沖的過來,看著她的態(tài)度好似要吃人似的。
“媽,表弟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呂佳那大表哥一見親人,立即問道。
只見那位大姑媽嘆了口氣,“還不知道情況呢,反正來的時候醫(yī)生說挺嚴(yán)重的,流了太多的血,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了……”
這話一說,只見那大表哥松了口氣。
景云昭冷冷的看著他露出這樣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說是關(guān)系不錯的表兄弟,可如今為了保全自己,卻想著讓別人去死,沒了那當(dāng)事人的證詞,到時候他才好將所有過錯推在她的身上,這種人,讓她作嘔。
“都是你!景云昭!要不是你我三表哥也不會這樣子!”呂佳一想到平日里三表哥對她的好,頓時扯著嗓子喊道。
景云昭本不想說話,可此時聽到她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這么說,卻是不想忍了:“因為我嗎?攔著我打架的是你們,打傷了自己人的也是你們,現(xiàn)在卻將罪名安在我的頭上?這是什么道理???”
呂佳一聽頓時慌了:“你胡說!是你拿著石頭砸了我三表哥!”
“呵!原來你也知道拿的是石頭?。 本霸普牙浜咭宦暎骸熬焓迨?,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想必那攻擊性武器也帶回來了,大不了化驗一下就好了,那上頭沾著受害人的鮮血,更沾著施暴人的指紋不是嗎?”
此話一說,在場幾人頓時懵了。
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他們?nèi)煌耸^那一茬,只想著要將罪名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