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現(xiàn)場還挺亂,許諾到最后也沒看明白,現(xiàn)在拍的是哪一場戲。
陳培斯和陳強他都看到了,這一對父子都在緊張的忙碌著。
這樣的拍攝現(xiàn)場許諾太熟悉了,上一世他幾乎天天混在這里,可這一世他絕對不會再像上一世那樣活的潦倒。
“走吧?!痹S諾低聲的說道。
方言東張西望看的正起興。
王學純也是跟著胡亂看,沒感覺有什么意思。
去的時候三個人,回來的時候變成了四個人。
方言將手里的車鑰匙叫到何濤手中,“給你,以后你就是他的專職司機了,可要小心開車?!?br/> 何濤拿過這把精致的鑰匙仔細打量著,“這車鑰匙我怎么沒見過啊,這是什么車?”
方言咧嘴一笑,用手一指不遠處的奔馳230e豪華加長版的汽車,“就是這臺。”
看到這臺車,何濤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又看向正在摘帽子的許諾,“老板,這是啥車?咋這么長呢?”
“你不是說你會開車嗎?”方言問道。
“會是會,可是沒開過這樣的車啊,這車很貴吧?”何濤拿著鑰匙圍著車轉(zhuǎn)了一圈。
“這是自動擋的,一會你開的時候我在旁邊指導你,很容易的。”許諾和藹的說道。
既然許諾都這么說了,何濤點點頭。
等看到許諾將眼鏡摘下來的一刻,何濤又吃了一驚,用手指著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方言抱著肩膀露出冷笑。
“你,你不是許諾嗎?現(xiàn)在最紅的歌手?!焙螡噶税胩觳耪f出了這么一句。
許諾點點頭,“對,就是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職司機。”
何濤真的是有點不敢相信,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咋啥好事都讓我趕上了呢?”
方言用手點了點他,“你確實是走了狗屎運了。”然后又看了一眼全新進口的奔馳230e,嘟囔道,“這么好的車,給你開真是浪費了。”
這時,那邊的丹尼爾向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過去,他的身邊還站著另一位年齡較大的德國人。
“那個就是貝克啤酒的大老板,他是特意從德國趕過來參加揭幕儀式的。”方言介紹道。
許諾明白的點點頭,隨后叮囑了何濤幾句,讓他在這熟悉一下汽車。
“放心吧老板,我開過不少車,很快就能上手?!焙螡孕艥M滿的回答道。
“你們過去吧,我也不去了,在這等你們。”王學純總感覺自己與這種場合不搭配,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么,還不如站在遠處靜靜觀望呢。
“行,那你倆在這等我吧?!痹S諾交代了幾句便轉(zhuǎn)身向丹尼爾走去。
貝克啤酒的大老板名叫漢斯,也會一點中文,但是大部分交流還是需要靠卡倫來給他翻譯。
簡單的介紹以后,丹尼爾就去張羅開幕儀式的事了。
漢斯則是用著并不流利的中文說道,“許,我很喜歡你們中國的一首歌,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來了,但是旋律我記得特別清楚,我可以點歌嗎?”
許諾抿嘴一笑點點頭,“當然可以,但是首先你要給點提示,這樣我才知道你說的是哪首?!?br/> 卡倫立刻將這番話翻譯給了漢斯聽。
漢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于是又和卡倫低聲的說了一些德語。
卡倫明白的點點頭,看向許諾,“他說他只記得是一位中國人創(chuàng)作的,歌詞有一句,‘之,子......知交半零落’?!?br/> 雖然卡倫女郎的中文說的相當不錯,可這句話讓她來翻譯也還是很為難她了,畢竟平翹舌的發(fā)音方式,連一些中國的南方人都分不清楚,更何況德國人了。
“知交半零落?”許諾憑借著這五個字還是在腦海中搜索。
??!
原來是李叔同的《送別》。
想起了歌名,許諾看著漢斯,微微一笑,輕輕的哼起了《送別》舒緩的曲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