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老尉心里明白,即使不打擾長生,他也已經(jīng)想到了這些關(guān)聯(lián)問題。
但是出于職責(zé),老尉還是對長生說道:“要不,我還是去查一下吧。”
長生這才從思索中跳出,問老尉道:“有這么明顯嗎?尉先生知道我思我想?”
“不是,”老尉答道:“公子殿下的提醒,我才察覺自己有多么的失職,竟然沒能弄清楚這件事兒?!?br/> “這不能怪尉先生?!遍L生馬上肯定地說:“當(dāng)初是我怕麻煩,奏請父皇下旨,不再追查此事兒了。我這兒,怎么能又違旨再查?”
“可是,事情又有了新的進展,恐有對小皇子殿下不利!”尉靖夫有些焦急,不以為然地說道。
長生聽著,也有些不痛快,又說道:“當(dāng)初是我上奏的,卻又要抗旨私查,實在不妥,請尉先生放棄吧。”
“殿下,不是發(fā)現(xiàn)了新情況嗎?”
長生聽著老尉還想堅持,真有些發(fā)怒了:“說過了,不必查了。”
老尉這才一臉無辜地,趕緊答應(yīng)著:“諾?!?br/> 可是尉靖夫卻從長生的反應(yīng)中,更加確信,那曼丫頭一定有問題。雖然,老尉也知道曼丫頭是長生比較親近的人,但是有問題不弄清楚,就總是不放心,甚至可能會出意外甚至?xí)鑫kU。
老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就越是坐不住了。
他忙起身,對長生說:“公子殿下,在下今日的工作還有些事務(wù),沒有處理完畢,得回博士臺一趟?!?br/> 長生也想一個人再靜一下,便答應(yīng)著“嗯,好?!?,擺了擺手,讓老尉自便了。
尉靖夫起身,沒有忘記拱手行禮,然后就退了出來。
常山此時也已與曼丫頭“寒暄”過了,快步走回到長生的院子,在門口,就碰到了老尉。老尉也有些急匆匆地,見常山回來,趕緊走到他身旁,輕聲說道:“蒙大將軍,”常山被老尉突然這么正式地稱呼,又見他急匆匆地樣子,有些驚訝,忙問道:“尉大博士,出什么事兒了嗎?”
老尉這才緩和了一下,還是那么輕聲地,但十分堅定地說道:“小聲點兒,別驚擾到殿下?!比缓蟛趴拷I剑瑤缀醺街亩湔f道:“你要想辦法多接近曼丫頭,她可能與城外截殺案有關(guān)?!?br/> “什么?”常山一聽更是一驚,連忙問道:“怎么會呢?”
老尉瞟了一眼常山,似乎嘆了口氣,也不多說什么,只拍了拍常山的肩膀,然后就直接地悄然走了。
常山看著老尉就這么撂下半句沒頭沒腦的話,心事重重地走了。又趕緊看了看長生,又覺得沒有什么異常。只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覺得老尉話中有話,便也不打擾長生,自己就站在一旁仔細思考一遍前前后后的情況。
好一會兒,長生沒有動彈,他心里倒是一凜,他不再驚訝,也不表示什么,只等著長生想清楚了,自然會告知他該怎么做。
他覺得自己肩上的擔(dān)子更重了,他以前沒有想過,如果一個輕功高手,配合著過來搗亂的刺客或殺手,那即使來者武功不是很強,估計也是很難防范的。因為,來者什么時候來、來了會做什么、又什么時候走,都將是未知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