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古國,曾經(jīng)占據(jù)匈奴與漢朝之間的交通樞紐,最強(qiáng)盛的時期,就連當(dāng)時的漢皇帝也只能對其采用懷柔政策。
可一千年前的它,卻在頃刻間神秘消失。
從那時起,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民族里,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一場猶如天譴的沙暴,頃刻間將整座古城埋沒……
而我手里的,是屬于樓蘭皇室的東西。
我有預(yù)感,這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或許里面有個天價的歷史文物,但也可能藏著別的什么東西。
我要打開它嗎?
一瞬間,我猶豫了起來,可好奇心戰(zhàn)勝了理智,我最終還是忍不住把它打開了。
裝在這個三尺長,一寸寬檀木盒里的,是一件長袍。
質(zhì)地細(xì)膩,入手絲滑,也不知是何種材質(zhì)。
長袍自下而上繡有一頭四爪金龍,袖口衣領(lǐng)出還有作為裝飾的鎏金花紋,一針一線都精致到完美無缺。
最重要的是歷盡歲月的洗禮,這件龍袍的完整度依舊相當(dāng)?shù)母撸谎劭慈ズ喼本褪羌囆g(shù)品。
另一束手電筒的光芒照了過來,是火猴,他也看到了這件長袍,“嘖?這不是古代的皇帝才能穿的衣服嗎?難不成我們在樓蘭的皇城?”
皇城?或許吧……
我有些感觸的同時,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如果這件龍袍是供奉給朝廷的,那么這里距離古樓蘭的皇城應(yīng)該不遠(yuǎn),又或許,我們已經(jīng)在樓蘭皇城之內(nèi),只是我們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火猴開玩笑的說道,“你就不想穿上,體驗(yàn)下做皇帝的感覺?”
“要穿你穿,我可沒那個閑心思?!?br/> “行啊!”
他拿過龍袍披在了自己身上,低下頭看了看后自嘲一笑,頗有幾分凄涼的味道,“嘖,能做一次皇帝,也不算白來一趟,不過,我應(yīng)該是歷史上最磕摻的皇帝了吧……”
他邊說著就靠著粗木柱子,一屁股坐在了滿是泥濘的地上,絲毫不為身上價值無法估量的珍貴歷史文物而感到惋惜。
也罷,我搖搖頭,尋到一處較為干燥的角落,作為過夜的地方。
放松下來的那一刻,我被疲憊感瞬間吞沒,甚至來不及多想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我醒來的時候,周圍安靜的令人害怕,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打開手電,看到安然無恙的火猴他們時,我才松了一口氣。
萬幸,我們都沒事。
我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前,透過不大的門縫向外看去,入眼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手電筒照到的不大一片地方上空無一物。
那些蠕蟲呢?
我皺起眉頭仔細(xì)的觀察了半天也沒什么線索,雖然外面的街道上有蠕蟲爬過的痕跡,但是那些痕跡實(shí)在是太過雜亂了,根本無法判斷它們到底是走遠(yuǎn)了,還是潛伏了起來。
我叫醒了火猴,他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糊涂的,甚至于直接撈起了槍抱在懷里,拿槍托對著我。
“你…干什么!想吃我沒那么容易,看老子不把你給突突了!”
他迷迷糊糊的剛說完,就清醒了,老臉一紅干笑著撓了撓頭,“那什么,我睡迷糊了,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