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里是西王母宮的話,那也寒磣了點兒吧?
我微微皺了皺眉,從壁畫上移開目光,看向了巖洞的盡頭,這才發(fā)現(xiàn)巖洞并不大,只有十米深的樣子,面積還比不上一個籃球場。
正當(dāng)我準備往里面走時,歐陽燁說話了,她不舒服似的扭了扭身子,小聲的道,“能把我放下來嗎?我有手有腳的可以自己走,干嘛一直背著我……”
我救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怎么還埋怨上了?
我撇了撇嘴,本著不跟女人講道理的原則,默默地把她放了下來,然后大步朝巖洞的盡頭走去。
最先入眼的,是巖洞盡頭的巖壁上,那尊一米石雕。
這是直接在巖壁上雕刻出來的,栩栩如生,是個女人,方臉大耳,與現(xiàn)代的審美觀極為不符,但雕刻的精細程度令人嘆為觀止,細到了每一根頭發(fā)絲。
應(yīng)該不會是西王母吧,這忒太丑了……
我嘟囔著,把目光落到了石雕下,這里有個三米寬的深坑,里面填著不少碎石,碎石中還有一只人手露在外面。
“幫我把他挖出來吧?!?br/> 我回頭對歐陽燁說道。
“挖這個死人干什么?”
歐陽燁一臉抗拒搖了搖頭。
我有些無奈,把手電筒扔給了她,讓她幫我撐著手電,而我自己下到坑里去,將碎石和尸體弄出來。
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我看到在碎石下,有一連串的階梯。
那個階梯通向的地方,應(yīng)該就是西王母宮了,而至于這里的碎石和尸體,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在碎石堆積的不多,只需要大致的清理出來就可以了。
只有那個尸體費了我不少的功夫,才將他拽了出來。
但剛把尸體拽出來,歐陽燁就被嚇到了,因為尸體的前身血肉模糊,臉都只剩下了一半,黏糊糊的東西不斷流出來,看上去就足夠惡心了,甚至就連我也感覺有些反胃。
歐陽燁忍著惡心,又看了一眼尸體,不由驚道,“四號!”
四號?
他這么一說,我才注意到,尸體的服飾,正是特戰(zhàn)隊員的!領(lǐng)隊手下的那四個隊員以代號相稱,而眼前這具尸體,是四號?
這么說的話,領(lǐng)隊和火猴他們都還活著?而且已經(jīng)先我們一步進入了西王母宮?
還有,歐陽燁是怎么認出來,這個死者是四號的?
沒等我發(fā)問,歐陽燁就看出了我的疑惑,咬了咬唇說道,“他的手上有一塊很大的燙傷,前兩天我還問過他……”
原來如此。
我點了點頭,把尸體拖到了一邊,然后再次跳到坑里,“我們走快點,應(yīng)該能趕上領(lǐng)隊他們。”
“嗯?!?br/> 歐陽燁跳下來后,跟我一起并排前行,只是她死死地抓著我的肩膀不放,就好像這里有什么吃人的惡鬼一樣。
我們走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向右旋轉(zhuǎn)向下的通道,雖然挺寬敞的,但是只有這么一條路。
而且,出奇的長。
長到我已經(jīng)有些煩躁,卻還沒有到頭。
“還有多遠?”
歐陽燁問我。
而我回應(yīng)她的,只能是一個白眼,畢竟我也是第一次來,怎么知道這里有多長?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們還在不斷的向下走著,我感覺此時的外界已經(jīng)差不多都快天亮了,但這里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怎么走也走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