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受創(chuàng),我卻高興不起來。
只是切掉了一小部分而已,可像這種長矛似的蜘蛛腿,它還有八條!
雖然我還有槍,甚至背包里還有幾顆手雷,但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是不會輕易在這里用的。
畢竟腳下布滿裂縫的路,可撐不住多少重量。
開槍把那怪物打死是好,但萬一尸體掉下來,我也要跟著一起玩完,至于手雷,更不用說,就單單是那爆炸余波,都足以摧毀這條搖搖欲墜的道路。
“刺啦!”
宛若布綢斷裂的聲音在迷霧中響起。
我清楚,這是怪物的叫聲。
但也許是環(huán)境原因,聲音回蕩,僅憑聲音很難分辨出怪物所在的方向。
我握緊了軍刀,時刻防備著它的下一次襲擊。
“刺啦!”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可下一刻,怪物的叫聲戛然而止,反而傳來陣陣撞擊聲。
什么情況?
雖然我不知道迷霧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以防萬一。
一分鐘,兩分鐘……
時間緩緩流逝,怪物沒有再出現(xiàn)。
我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也稍稍放松了些,環(huán)顧周圍,那些不再翻涌卷動的迷霧也能證明,那只怪物現(xiàn)在不在我附近。
該走了!
怪物已經(jīng)拖了我不少的時間,而且也不知道歐陽燁這個時候是否安全,我必須得盡快趕上她!
想到這,我不再遲疑,立即繼續(xù)前進。
歐陽燁一個弱女子,長途跋涉來到這里,體力早就有些吃不消,所以我沒費多少時間,就追上了她。
“你……”
只是,歐陽燁看著我的樣子,有些吃驚,她的神情間透出一股復(fù)雜的情緒,忍不住與我拉開了幾步距離。
“你怎么搞成這鬼樣子的?”
“喏,拿去擦擦?!?br/> 她說著,遞給我一卷紗布。
雖然她極力克制,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她對我的抵觸。
我下意識瞅了眼自己身上的粘液,也難怪歐陽燁會是這種反應(yīng)。
粘液雖然沒什么怪味道,但給人的感覺確實惡心。
不過,這里又沒有可以清洗的地方,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至于紗布,我搖了搖頭,拿這玩意當(dāng)澡巾用也不是不行,但萬一受傷的時候,沒有紗布用……
我還沒有那么蠢。
見我不愿意用紗布,歐陽燁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刻意的跟我拉開了一些距離。
接下來的路,也異常的平安,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包括那只怪物,也沒有鬧出半點動靜,
或許,是公司那些人已經(jīng)把路上的障礙清除干凈了?
我不由想到了那段滿是裂縫的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樣倒也好,起碼我的處境應(yīng)該是安全了很多。
這個地方,雖然不見天日,但僅靠著感覺還是能大概估計出白天夜晚,畢竟人類自身的生物鐘就是最好的計時器。
兩天,足足過了兩天,我和歐陽燁才來到第七層,再往下,就是我們在上層時看到的那一大片霧氣密布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