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合作,和我們的目標并不沖突?!?br/> 良久,玉城瑤終于開口說話了,她頓了頓又道,“你也不要忘了,我和你們也只是合作關(guān)系,并不一定非要聽你們的,如果你覺得憑自己可以殺得了他,那你就動手吧。”
野田君聽完微微一愣,然后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很好!”
這句話里顯然包含了太多的憤怒和威脅,但玉城瑤卻依舊保持著冷漠的態(tài)度,貌似并不在意。
見狀,野田君只得不甘的揮了揮手,讓島國小隊放下武器。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玉城瑤,然后走到了李欣身邊,幫她解開了繩子,又替她大概的檢查了一下傷勢。
還好,并不嚴重。
然后就是火猴了,他的傷勢也很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估計他也撐不了多久了。
“我需要藥品?!?br/> 我抬頭看上了玉城瑤,這個時候也只能求助于她,畢竟,我身上沒有藥品,火猴他們也沒有。
玉城瑤點了點頭,淡漠的說道,“給他?!?br/> “不行。”
野田君站了出來,制止了那個剛把醫(yī)藥箱拿出來的島國隊員,
“醫(yī)藥品是剛需,給了他,我們用什么?玉城瑤,你這番作為和叛徒有什么區(qū)別?你簡直就是在謎面上毀壞我們的約定!你沒有權(quán)利支配隊員的物資!”
“呵…小鬼子的東西……老子寧愿死都不用……”
火猴也鼓起一口氣,勉強說道。
命都要沒了,還說什么屑于不屑于?
再說了,你用他們的東西,把自己的命保住了,然后再把他們捅死,不好嗎?
我被火猴著一根筋氣到了,但表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半絲不妥。
“給他?!?br/> 玉城瑤重復(fù)了自己的話,但語氣中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她還是傾向于我的。
這次,野田君沒有再反對,只是微微低下頭冷笑不止。
而那個導購隊員也算是有眼色,見狀很快就把醫(yī)療箱遞給了我,雖然一臉的不甘不愿,卻硬擠出了一份笑意。
倒也是個識時務(wù)的人。
醫(yī)療箱里的東西很齊全,但是我要用多的不多,也就是一點抗生素,酒精,和紗布。
“忍著點。”
我在火猴耳邊輕聲說完,就將大半瓶的酒精倒在了他血肉模糊的肩膀上,雖然粗魯,但在這種情況下,無疑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嘶……”
火猴咬著牙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冷汗直冒,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處理好火猴的傷口,又給他注射完抗生素后,我把醫(yī)療箱還給了那個島國隊員。
這時,野田君的臉色才算是稍微好看了一點。
“鑰匙。”
玉城瑤輕聲開口。
她的話,卻將李欣激怒了,“就是不給你,有能耐將我們?nèi)珰⒘?!?br/> “給他們。”
我深吸一口氣,對李欣說道,“把那個鑰匙交給他們吧,我們暫時是合作關(guān)系。”
“可是,可是就因為那個破玩意兒,他們,他們都死了!”
李欣看著死不瞑目的領(lǐng)隊,一時間再也控制不住淚水,拉起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