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吵鬧的呼喊聲喚醒,出了帳篷伸個懶腰,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不少人出發(fā)繼續(xù)向南走了。
“阿九老弟,醒了?”劉青山一邊打著包袱一邊笑道。
“嗯,青山大哥,你也要走了?”
“該走了,下午要是能找到個城鎮(zhèn)就好了?!?br/> “你們這么走,什么時候是個頭呀?”昨晚我就問過他們要去那里,結(jié)果劉青山表示他們也不知道要去那,只要能遠離戰(zhàn)局,去哪都行。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睢陽城還不錯,如果你們?nèi)ツ?,可以到秦記清河酒樓找我?!焙髞砦姨匾鈫栠^小蘭,小蘭告訴我,我們酒樓牌匾上的六個字是《秦記清河酒樓》
“清河酒樓?俺記下了。阿九老弟,俺感覺咱們肯定還會再見的?!迸c劉青山相處的時間不長,聊的到是挺開心,是個值得一交的漢子。
“好,到時候我請你喝酒。”我笑到。
“中,到時候喝個痛快。哈哈”劉青山爽朗的笑道,隨后問我。
“阿九老弟,你一定要去北邊?”
“嗯”我點點頭。
“什么事呀?比命還重要?俺知道你有本事,可那刀槍無眼,到處都是賊兵作亂,緩一緩再去不行嗎?”劉青山勸我道。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別人了,所以非去不可?!蔽医忉尩?。
“要么說你這個兄弟忠交呢,就憑這一點,老哥佩服你,那就等你回來,我安頓下來,咱倆好好喝點。”劉青山贊到。
“哈哈,好”看的出來,劉青山也是個性情中人。
“那俺們走了。”劉青山自己扛起小山一樣的包袱,三人一起向我告別。
“走好”我拱了拱手。
吃了最后兩個包子,我也收拾一番繼續(xù)上路。也不是沒有別人往北方走,偶爾也能遇到一些車隊拉著沉重的物資往北送。遇到的時候,車隊旁的都會警惕的盯著我。
中午在一個客棧歇腳,要了一個小菜,兩個饅頭。正在飲著茶水等上菜。一個車隊停在客棧門前,不一會,一行人走了進來。都帶著家伙,警惕的掃視著周圍。
“哦?”其中有一個中年人看見我,隨既在我的桌子坐下。我看了看他,沒有惡意也就沒有表態(tài)。
“兄弟這是要到哪去?”中年人問我。
“洛陽”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剛才我好像超過他們的車隊。
“洛陽?那可是叛軍的地盤,去哪干什么?”
“找人”
“兄弟不會是探子,細作吧?”這人說著,坐在其他桌子上的人都停住了,有些人已經(jīng)把手按在刀柄上。
“不是,你是誰?”我掃了那些人一眼,打我肯定是打不過,跑還是攔不住我的。
“在下姓孔名站,不知兄弟貴姓?”那人一邊笑著一邊掃了其他人一眼,這些人才放松下來。
“胡阿九”
“胡兄弟一個人去洛陽,想必是藝高人膽大,正好我們也要去北邊,結(jié)伴而行可好?”孔站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睛問道。
“還是算了吧,你們走的太慢?!蔽铱纯赐膺吽麄兊哪切┴涇?,很容易拖慢我的速度。
“哦,胡兄弟有急事?”
“沒有”我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辦的事情,很容易被壞人利用。
“那不如這樣吧,如果胡老弟愿意幫我們護送這些車,我們愿意付給你二十兩的銀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