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凌嘯然鄙夷冷笑,一字一頓的告訴姬云汐:“你特娘的還是人嗎?少跟老子炫耀你們窮家小戶的瓜棗,想讓老子丟下重傷在身的滿嬌,送你回家?別特娘的自以為滿天底下的人,都像你一樣貪財好物,不知恩義為何物!”
“……”姬云汐被這話堵得差點憋死。
可他說的有錯嗎?
滿嬌雖然口口聲聲稱自己為恩人,可她身上的傷,確實是替自己擋災(zāi)才受的。
白日里,她親眼見這霸山虎,宰殺了馬匹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將溫?zé)岬鸟R血送到屋里給顧滿嬌。
這霸山虎對顧滿嬌的照顧,姬云汐是親眼見了的,那溢于言表的關(guān)切與憐惜,確實不像是假的。
“霸山虎哥哥,你誤會我了,我是說……”姬云汐凝視凌嘯然的目光,有些虛然:“我是說,等滿嬌好了。其實,滿嬌身上不止是有刀劍傷,之前在紫光崖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她有五臟不和之癥,正因這病癥,她才會比旁人虛壯些,若是將來到了我家,我會尋最好的醫(yī)藥給她醫(yī)治的?!?br/> “就你?還給她尋醫(yī)藥?誰知道你是不是被家人趕出來的野女人?就你這種連救命恩人都不看一眼的薄情之人,你當(dāng)老子是傻的?會相信你的鬼話?滾吧!趁著還沒別的野獸盯上你,趕緊給老子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你家不是在臨瀚嗎?”凌嘯然隨手朝遠(yuǎn)處天際一指,告訴姬云汐:“那頭,就是你說的臨瀚!”
“霸山虎哥哥,請你相信我,我……”
“相信你?呵呵……”凌嘯然冷冷輕笑,隨后上下掃著姬云汐的不著妝飾卻仍很美麗的臉龐:“老子就是愿意相信你,也不會傻到為了什么狗屁厚賞而丟了腦袋的!臨瀚,若你真是臨瀚的人,怎么會不知道,蠻楚與臨瀚正在僵持,隨時都會爆發(fā)戰(zhàn)亂?臨瀚邊境早已被蠻楚封鎖,別說是送你回家,就是只尾巴稍長點的耗子,想要穿越蠻楚的封鎖線,去臨瀚的地面上轉(zhuǎn)個圈,都會被亂箭舍死!”
“什么?你,你說什么?”姬云汐大驚失色。
分明,分明應(yīng)該是兩國停戰(zhàn),并會比從前更為友好,百年停戰(zhàn),邊疆通商,這可是她用假死于驛站的大計,給自己母國換來的安寧盛世!怎么會,怎么會變成他說的這樣?
看著姬云汐面色大變,凌嘯然心中暗笑,不過臉上依然是山野莽夫的模樣:“我說什么?呵呵,你當(dāng)我們常駐山野的人,就不知道外頭是什么情形?昆前幾天剛從那邊回來,定好了要拿到臨瀚去賣的皮子,卻特娘的被蠻楚的邊防兵給搶了!現(xiàn)在除了凌霸那頭還能賣換,臨瀚,蠻楚,都特娘的被當(dāng)兵的給圍死了。你要去哪里送死是你的事,別特娘的拽著老子給你墊背!你當(dāng)誰都是顧滿嬌,任你唬弄利用?”
說完,凌嘯然大步便走,并很沒好氣的嘟囔:“要死不死的狗屁公主,特娘的逃婚也不逃利索點。這特娘的害了老子的皮子沒處賣,寒冬臘月的想換點鹽巴都沒地兒去!臨瀚的皇帝老兒也太無能,連個閨女都教不好,不愿意嫁就別特娘的出來和親……哎?”
猛然頓步的凌嘯然,嘀咕著忽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姬云汐張望:“這年歲差不多,還穿著大紅嫁衣,……你特娘的不會是臨瀚的公主吧?蠻楚到處都在找臨瀚公主,若你真是那要死不死的狗屁公主,趁早給老子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別把老子逼急了,捆了你送去領(lǐng)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