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相燁是個有理想有內(nèi)涵的富二代繼承人,他見過無數(shù)美女,不是單靠美貌就能吸引動搖他的內(nèi)心的,一等一漂亮的美女主動勾搭不再少數(shù),可惜遇到林安安這種震撼級別的女人,時而清純可愛,時而嫵媚嬌憨,落落大方無所不能,卓相燁和她在一起,時時被驚艷,她能讓卓相燁體會到靈魂升華般的洗禮。
林安安這一天和蘇子位在書店相遇了,她一頭卷發(fā)隨意披散,并未精心打理,整個人都頹廢無魂,她感覺到蘇子位熾熱的目光,她下意識抬頭注視,短短幾十天的時間,卻恍如隔世,盡管只是相隔幾米,卻已遠(yuǎn)如千山萬水,無法再牽手,蘇子位眼里充滿怨恨、眷戀、祈求、無望……他手腳控制不住地想走向她,隨著營業(yè)員一聲:“先生,一共一百六十五元?!睂⑺麖幕孟胫欣噩F(xiàn)實(shí),再多眷戀也無濟(jì)于事,他長嘆一聲落寞轉(zhuǎn)身,步伐沉重,一步一搖的背影真的讓林安安抓狂。
即便兩情相悅又能怎樣?還不是不能相守到最后,還不是無法從頭來過?
日子就這樣流逝著,一個月,又一個月。
直到有一天,林安安翻開日記本,那些瑣碎的記憶和她的計劃一并被收藏在這小本子里。
只是有那么幾頁被撕了。
那是她剛和蘇子位分手的那幾天,她實(shí)在太痛苦,但是,為了還她的父親一個清白,她必須這么做。
都說女人陷入愛情,智商為零,男人其實(shí)也一樣。
她回憶起和卓相燁兩人一起去廣場上遛彎,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讓他堅信無比,那一汪清泉似的眸子閃著亮澤,他無比坦誠地對她說:“安安,以后讓我來照顧你吧,我自從了解叔叔的遭遇,開始著手派人查事情的真相,發(fā)現(xiàn)你太不容易了,我已經(jīng)幫你還清了債務(wù),接下來,就剩揪出真正的栽贓者,然后,把叔叔的公司還原……”
林安安愣住了,什么都沒有說。
他幽深的眸子變得溫柔,像對待孩子一樣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發(fā),語氣輕緩:“沒關(guān)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安安,我為什么那么愛你?”
她合上眼睛,淚水濕潤了睫毛,倒在了他的臂彎里。
坐在馬克羅廣場,林安安從卓相燁的肩頭抬起頭來,成群的白鴿飛過湛藍(lán)的天空,他對她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意:“我說過,你會愛上我的。”
他用下巴清蹭她的臉蛋,等她的回答,她遲遲沒有開口。
許久,她說:“我有那么好嗎?”
“嗯,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對你的愛戀,是一眼便陷入萬劫不復(fù)的深淵?!彼拖骂^,睫毛在顫動了幾下,伸手覆蓋住她的手。
太久的過去無法再改變,太遠(yuǎn)的將來也許難實(shí)現(xiàn),能把握的唯有現(xiàn)在,只是此時此刻,沒有多一分鐘,沒有少一分鐘。
突然,卓相燁很有探討精神地問:“你為什么對我那么溫柔?不像以前那樣了?”
“戀人不都是這樣嗎?”她一貫笑嘻嘻的語氣。
“此言不虛,做得好!你還可以做得更好的?!?br/> 他看了她半晌,臉紅了一陣,好久才憋出一句話來:“比如說,主動一點(diǎn)?!?br/> 林安安瞅瞅他那薄又性感的雙唇,湊上去,“啵”了一下下。
他的臉更加紅了起來,剛想低頭加深那個“?!保职舶残呛堑嘏荛_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卓相燁是出了名的絕緣體,無論男女,他都是一副若即若離的冷漠模樣。不過,俗話說得好,一物降一物,她林安安是他天生的天敵和克星。
他說:“我想盡快結(jié)婚。”
“不,我不想。”
“那你和我不是認(rèn)真的?女流氓?”他忽然就跟她吼了起來。
她被他嚇到了,下意識后退幾步,靜默幾秒鐘之后,她轉(zhuǎn)身就要走。
看她生氣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過分了,忙從后面扯住她的手,第一次她甩開了,第二次又吃力地甩開了,到了第三次,她終于體會到男女力氣的差距,他不但抓住她的手,還把她抱在懷里,不許她掙脫,在她耳邊低聲道歉:“對不起,安安,是我錯了,我不該吼你,聽我給你道歉好嗎?”
林安安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哄好的,她一邊掙扎一邊說:“你說我是女流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你耍流氓?。》砰_我!”
他倆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僵硬的姿勢。直到一個老大爺提著鳥籠從他倆面前經(jīng)過,他自言自語了一句:“唉!年輕就是好啊,在公共場合都能吵起架來?!?br/> 他才尷尬地咳了一聲,放開了她。
“大爺,不好意思啊,我倆鬧著玩呢。”
老大爺嘿嘿笑了起來,說:“你們看,人和鳥都是一樣的,這只小鳥對一切陌生的事務(wù)都抱有強(qiáng)烈的好奇心,黏人功夫一流,不得已我把它關(guān)在陽臺上,就這么冷落了它幾日,它就開始拔身上的毛,把羽毛搞得滿地都是,這讓我很內(nèi)疚,于是,我走到哪兒,就把它帶到哪兒。它就像我老伴一樣,陪著我?!?br/> 林安安和卓相燁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對老大爺告別后,回到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