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帶你出去?”卡牌師奇道。
——難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卡牌師進(jìn)來了?
否則的話,這九命貓妖憑什么說有人會帶她出去?
卡牌師手一翻,悄無聲息的抽出了一張牌,輕輕按在桌面上道:“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可以帶著你去其他世界旅行,可以告訴我嗎?”
趙嬋衣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魚,有滋有味的吃著。
直到卡牌師快按捺不住,她才說道:
“我有很多好朋友,她們都知道從這個世界出去的辦法。”
“朋友?跟你一樣,是自由之身?”卡牌師感興趣的問。
趙嬋衣伸出筷子,指向上二樓的樓梯道:
“啊,不是,她們是另一種存在——看,就像她——”
咚咚咚。
一陣下樓的聲音響起。
卡牌師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一名穿著紅色短裙、頭扎雙馬尾的小女孩從樓上走下來。
“英靈!”
他失聲道。
自己隨隨便便找的一個小鎮(zhèn),然后小鎮(zhèn)上的酒樓里,竟然就能遇見英靈和自由卡牌。
只見那小女孩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這是哪個世界來的土老帽,難道連英靈都沒怎么見過?”
卡牌師再次呆住。
這一下,連他也不得不有些迷惑起來。
難道這里是神秘側(cè)的高等世界,所以噩夢時代的舊神們,才把獲取‘夢魘行者’的卡牌放在這里?
一個有力的證據(jù)——
很多毀滅的世界也被安排在這里天墜。
要知道,一般的世界根本無法承受其他世界的毀滅與墮落。
除非是那種極其強(qiáng)大的世界,又或是極其特殊的世界,才可以做到這一點。
是了。
越想越是這么回事——
卡牌師正想著,卻見那小女孩已經(jīng)離開了酒樓,揚(yáng)長而去,很快便走得連背影都看不到了。
他露出猶豫之色,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追上去。
一般人死了,會成為亡者。
而英靈不同。
這些存在天生就有著與眾不同的地方,每一位都來歷不凡,死亡只是轉(zhuǎn)化了他們的形態(tài),有些英靈甚至因為死亡而變得更加強(qiáng)大。
還是不要招惹她為妙,直到自己完全摸清了她的實力和喜好。
“貓妖,你要怎么樣才肯跟我走?”
卡牌師定了定神,問道。
趙嬋衣沒吭聲。
柳平看了眼酒樓門口。
戰(zhàn)術(shù)小隊的頭目站在柜臺后面,不著痕跡的沖他使了個眼色。
——有人進(jìn)城了!
柳平心中就有數(shù)了,飛快跟趙嬋衣傳了音。
趙嬋衣便應(yīng)聲道:“我的命損失了八條半,這件事你有辦法嗎?”
“啊,是的,九命貓妖極其難得見到一位,而且想補(bǔ)命非常麻煩,需要特殊的補(bǔ)給類卡牌才可以恢復(fù),比如這張——”
“命魂卡?!?br/>
卡牌師抽出一張卡牌展示在趙嬋衣眼前。
只見這張卡牌上畫著一連串星辰般的光點,它們不斷閃爍,透出讓人著迷的磅礴生命力。
柳平看了那卡牌一眼,默默嘆了口氣。
行了。
那只貓肯定會要我?guī)退竭@張卡,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那下場——
算了,現(xiàn)在就弄。
他轉(zhuǎn)過身,朝酒樓門口走去。
趙嬋衣目光盯在那張卡上,輕聲道:
“是的……我能感覺到,它能幫助我重新長出尾巴……”
她低聲喃喃道。
卡牌師放輕了聲音,柔聲道:“我會給你一切成長所需的東西,包括這張卡,你喜歡它嗎?”
“喜歡!”趙嬋衣由衷的道。
——柳平,你一定要給我弄這張卡,不然我就咬死你!
她果然喜歡這張卡,卡牌師心中落穩(wěn),欣然道:“很好,九命貓妖從來都是很懂得辨識寶物的,能看出什么東西好,什么東西不好,甚至在挑選主人上也很有品味,我尤其喜歡這一點——來吧,成為我的伙伴,我就把這張卡給你?!?br/>
這時店小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啊,歡迎光臨。”
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卡牌師臉色猛然一變,朝門口望去。
酒樓門口。
一個身上滿是泥土的男修站在那里,目光冰冷的看過來。
酒樓內(nèi),一名陌生的卡牌師手持卡牌,正在誘惑當(dāng)前世界的一名妖修。
很好,一來就弄清了狀況——
“你是誰?”卡牌師警惕的道。
那名男修的神情陰沉下來,呵斥道:“滾出去,這里是痛苦女士的私有世界,不是你可以造次的?!?br/>
卡牌師神情漸漸凝重起來,起身道:“永夜附身術(shù)?果然是煉獄的家伙,不對啊,這里明明是舊日神靈設(shè)下的職業(yè)爭奪戰(zhàn)場,據(jù)說是一個修行側(cè)的世界……”
他又看了趙嬋衣一眼。
不對。
修行側(cè)的世界,又怎會有自由卡牌存在?
還有英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卡牌師徹底迷糊了。
男修見他無動于衷,便對著虛空輕輕一點,說道:“劇情崩潰原因查明,有永夜卡牌師闖入修行世界搗亂,坐標(biāo)是我的位置,請審判者直接過來。”
審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