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的學(xué)弟楚默嗎?怎么這么巧,你也在啊?!标惓克菩Ψ切Φ膶Τf道,“怎么?不請你學(xué)長喝一杯?”
還不等楚默說話,強哥拖了一張凳子,大刺刺的坐在兩人身邊。陳晨也坐在楚默對面,其他人將這張臺子圍了起來。
看這架勢就知道陳晨不是真的來喝酒了。
張杰其實已經(jīng)怕得要死,但是看到楚默還在那低著頭喝酒,跟個沒事人似的,心里著急。
這楚默,應(yīng)該是沒見過這種場面,所以還傻乎乎的在喝酒?
張杰一咬牙,鼓足勇氣說道,“那個,陳少,這次是我請客,我真是不知道陳少也在,這樣吧,我先敬你一杯?!睆埥芘e起杯子,恭敬的舉到陳晨面前。
陳晨看都沒看張杰,一巴掌將張杰手里的酒杯甩飛。
“我跟你說話了嗎?你算什么東西?”
“陳少……”張杰整個人呆在原地,驚恐的看著陳晨。
“我是讓他給我敬酒,你識相的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陳晨平時在學(xué)校就夠橫,現(xiàn)在有強哥在,他更加不會將張杰放在眼里。
張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強哥,終于不敢在說話,只能緊張的看著楚默。
解決掉張杰,陳晨低下頭,湊到楚默面前,“楚默,我跟你說話呢!”
楚默拿起杯子,自己喝酒。
“嘿,這小子,是聾了吧。”陳晨對手下大聲說道,“小子,我知道你家里窮,是不是怕請不起???”
楚默自己重新倒上酒,又給一旁的張杰滿了一杯。
“哎,窮比,請不起也沒關(guān)系,你把你姐叫來,讓咱們的夏老師陪我們喝一杯?!?br/>
旁邊一個男生馬上興致勃勃的附和道,“哎呀,夏老師上課的時候那么正經(jīng),真的很想看看咱們夏老師喝醉的樣子,我說啊,說不定比那些陪酒的女人更浪呢!哈哈哈!”
其他人也來了興致,猥瑣的調(diào)侃起來,“有道理,平時壓抑久了,釋放出來才夠勁,你們說對不對!”
“到時候,叫夏老師跟咱們陳少來個制服誘惑,想想夏老師的大長腿,穿上超短裙的樣子,真是想想都流口水啊?!?br/>
幾個人越說越不堪入耳,楚默卻還是一聲不吭,一個人喝酒。
見楚默把自己當(dāng)空氣,陳晨拉下臉,“楚默,別給臉不要臉!”
啪,楚默將酒杯放在臺子上,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他根本沒有跟陳晨說話,卻是轉(zhuǎn)過頭看著坐在那的狄強,皺眉道,“誰允許你坐在這的?”
楚默真是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把張杰給嚇傻了。
他居然敢這么跟強哥說話?!
“楚默,楚默,他是強哥,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這片的老大?!睆埥苴s緊提醒楚默。
陳晨沒想到楚默這么蠢,居然自己去招惹狄強,趁這個機會趕緊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肮?,楚默啊楚默,你還真是瞎了狗眼,這間酒吧都是強哥罩著的,他想坐在這需要你允許?”
強哥擰著眉毛,囂張的看著楚默。
楚默冷哼一聲,站了起來。
“喲喲喲,你們看,我們學(xué)弟好像生氣了!”陳晨巴不得楚默來找事,有強哥在,他根本就不虛楚默,反而向前一步,站在楚默面前,“小子,我聽說過你能打,可你還在強哥地盤上動手不成?強哥可就坐在這!”
正當(dāng)所有人準備著看著楚默敢怒不敢言的時候,毫無征兆的,楚默一巴掌扇在陳晨臉上!
這一巴掌速度很快,來得有突然,陳晨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直接被一巴掌扇翻在地。
但凡經(jīng)常出入酒吧的,都知道酒吧里打架,是可大可小的事,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一般情況下看到有人打架,不相干的人都會盡量避讓,以免被誤傷或者卷入是非。
陳晨摔出去老遠,這么大動靜,瞬間引起一陣小范圍的騷動,很快,騷動范圍就越來越大。
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將音樂停了,大燈也打開。
燈都開了,最初的騷動漸漸平息下來,大家都知道,80年代這么大的酒吧,也不會怕有人鬧事,估計一會就有保安進來處理了,于是便大著膽子看熱鬧。
“打架了?誰?。俊?br/>
“我靠,那個不是強哥嗎?對面那小伙子跟強哥起沖突了?”
“地上那個好像是陳少吧?陳少跟強哥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那男的在強哥面前打了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