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自是說不愿意,不過趙輕丹才不信。
小姑娘們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沒遇到人之前都說不嫁,遇到了合適的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紅茉先前還說要老老實實地做女間諜頭目,還不是一轉(zhuǎn)眼就要談婚論嫁了。
羅府中,老夫人跟羅瑩眼巴巴地看著羅雀。
羅雀實在沒忍?。骸鞍パ街懒?,過年的時候我問問她的意思,看她愿不愿意回來跟你們一起吃頓飯?!?br/>
見一老一小的兩雙眼睛閃爍不停,羅雀扶住額頭。
“先說好,帶回來不準(zhǔn)嚇到人家。而且她身世可憐了些,從小就無父母,平日里瀟灑隨意慣了,也不要用的那些繁雜的禮節(jié)來約束她?!?br/>
老夫人一拍桌子:“哪能??!你娘我是這種人嗎?”
“也不準(zhǔn)歧視她的事業(yè),雖然她是煙雨樓的老板,但是,煙雨樓與外界傳言的很不一樣,風(fēng)雅的很。她自己更是勝過了京中無數(shù)大家閨秀?!?br/>
羅瑩捂住腦袋:“這話你說了七八遍了,娘沒聽夠我的耳朵都要生繭了!就是因為你藏著掖著,我昨日實在好奇還去煙雨樓外溜達(dá)了幾圈,結(jié)果走得次數(shù)太多了被掌柜的拉住熱情地往里拐,問我有沒有興趣到煙雨樓掛個牌子。”
羅雀嘴里的青菜葉子啪嗒往碗里一掉,幽幽地看著她:“你怎么說?”
“我能怎么說??!好不容易有個機(jī)會進(jìn)去瞅瞅,我就跟進(jìn)去看了,還問起了紅茉姑娘,可是掌柜的不讓我見她,只是哄我說若是肯掛牌子,以后有的是機(jī)會見?!?br/>
想想就很遺憾的。
老夫人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再敢亂跑出去闖禍,以后不準(zhǔn)出門了?!?br/>
羅雀在心里嘆了口氣,心想家里這兩個女人之后別在心上人跟前給自己丟人才是。
當(dāng)晚,羅雀一個縱身翻進(jìn)了煙雨樓的后院,熟門熟路地去敲未來夫人的門。
只有不熟的才走大門由人一路引著走,他們這種很熟的,都是翻墻進(jìn)來,非常不見外。
紅茉正在試衣裳,聽到羅雀的聲音忙笑著去開門。
“你來啦!”她一把將人拉進(jìn)來,關(guān)好門。
他一進(jìn)門就看到她穿了一件果紅色游云錦緞,腰間系著暗金色的綢帶。
即使是厚實的料子,也能看出來身材姣好,盈盈一握。
羅雀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新衣裳嗎?”
“正是!下午宸王妃才送來的呢,說是給我留著過年穿,好不好看?”
“好看,我都移不開眼睛了?!彼∷氖郑骸拔夷锔妹孟胍娔悖^年跟我回家吃年夜飯,好不好?”
紅茉戳了戳手指。
他摟住她:“好不好嘛?”
“這么快啊,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呢?!?br/>
“不見一面怎么成親呀。”羅雀逗她。
紅茉掩面哎呀了一聲:“哪有人認(rèn)識不到一個月就成親的?!?br/>
“外面多得是夫妻沒見過面就拜堂的,哪像我們,天造地設(shè),一見鐘情?!?br/>
在沒跟羅雀好上之前,紅茉只當(dāng)他是個不茍言笑的統(tǒng)帥。
可一旦跟他好上了,方知這人半點不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