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蹲在角落里不停抽涕的許霏,秦牧單手扶額,一陣無語。
旋即緩步靠近,
辛冰夏以為他要做什么不軌之事,單手橫劍擋在面前,眼中帶著冰冷的寒意,
“大佬,我們隊伍里的女生出問題,不勞您費心了。”
秦牧沒有理會她,取出一條絨毛狼皮隔著辛冰夏的手臂丟在了許霏身上。
后者愣神之下情緒緩和,對秦牧的評價更是直線攀升,
“抱歉,我還以為你是人面獸心的混蛋呢。”
辛冰夏收起武器,直言不諱的調(diào)侃道,隨即向秦牧離開的方向略微彎腰表達歉意。
感受著身上的溫暖,許霏緩抬腦袋,
有些發(fā)紅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遠處離去的背影,嗤嗤的傻笑一聲,
一時間走光的委屈情緒消散一空,臉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她緊咬著下唇,暗送秋波,“真好?!?br/>
二八年華的少女,本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秦牧帥氣的高冷外表下,那抹罕見的溫柔成了她徹夜難眠的遐想。
遠處戰(zhàn)場邊緣
秦牧雙手負于身后,臉上依舊保持著冷漠,看著遠處正在吊錘著十幾只巨型鼠人的牛頭人諾爾,身后的拳頭微微收緊。
該死!
要不是你將她們腳下的土地崩碎,她也不會在墜落中被鋒利的巖石劃破裙子,那本王也用不著去了結(jié)這段因果!
到他這個修為,比起天才地寶更加看重俗世因果。
秦牧進入浮屠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借助第二世界的本源力量強行突破修為壁壘,
若是因為這件小事而耿耿于懷,干擾心境,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臉上的陰郁之色悄無聲息的散播開來,
戰(zhàn)斗中央的牛頭人諾爾突然打了個寒戰(zhàn),它扭頭看向自家魔王大人。
只見后者的臉色宛如萬年寒冰般凍得人直哆嗦,隱約中夾雜著怒氣。
“俺這是干了啥?讓魔王大人這么生氣?”牛頭人心底泛著嘀咕。
身旁幾只巨型鼠人見狀,趁機發(fā)難,嚙齒咬在牛頭人厚實的牛皮上,七八條長滿倒刺的肉色尾巴瘋狂鞭打。
“竟然偷襲俺百八十歲的牛屆大美男!給俺死!”
猩紅色的剔骨者雙刃斧向著身側(cè)斜砍一斧子,三顆猙獰的鼠人腦袋滾落在地。
戰(zhàn)斗堪稱一面倒,在牛頭人釋放大地震顫的瞬間,剩余五只頑強抵抗的鼠人也隨著爆碎開來,化作漫天血雨。
“叮,擊殺10級巨型鼠人,獲得經(jīng)驗值4000,獲得鼠人嚙齒*2、倒刺尾椎*1”
“叮,擊殺10級巨型鼠人,獲得經(jīng)驗值4000,獲得倒刺尾椎*1”
“叮,擊殺10級巨型鼠人,獲得經(jīng)驗值4000,獲得鼠皮護手”
“叮...”
收起掉落的材料和幾件完整裝備,秦牧向著前方走去,
鼠人之間可以相互召喚同伴,在牛頭人諾爾率先擊殺幾只鼠人后,一連跑過來十幾只。
三番五次下,甬道中的鼠人除了倒地不起的就是化成血沫,再也找不到一只活物。
與此同時,身后轉(zhuǎn)角處探出兩個不似人形的腦袋。
咕嚕~!
“我靠!阮浩!你看到了嗎?”姜文咽了下口水,眼神中的惶恐難以抑制。
“看到了!那只牛頭人也太恐怖了吧?神明型胎體?”
被叫做阮浩的生物瘋狂點頭。
“多半是的,怎么辦?要不咱溜吧?”
“不行!咱兩才合力宰了一只鼠人,就這樣溜了也太虧了?!?br/>
阮浩咬著牙猛地搖頭,這處地下城除了前方五人就剩他們兩個,如此一座寶座說走就走,未免也太孬種了吧。
“一層的巨型鼠人基本上都被大佬掃蕩光了,咱留在這也撈不到好處?。 苯膭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