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和許君綽兩人點了幾個小菜,一邊不急不緩的吃著,一邊側耳傾聽藍潔和那個女人的談話。
從兩女的談話中得知,那個女人叫段思穎,剛剛和談了八年的男友分手,傷心、痛苦、還有對愛情的失望,讓她把藍潔找來,陪她喝酒。
就一會兒的工夫,兩人喝了一瓶白酒,還有十瓶啤酒。
楚凡都暗自咋舌,這倆女人可真能喝呀,藍潔這樣也能帶孩子?唉,可憐的糖糖,你怎么就攤上這樣一對父母呢?
“喂,我們是不是可以把糖糖帶過來了?”許君綽湊近楚凡,小聲說道。
她還有些埋怨楚凡疑神疑鬼,以她辦案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就是一對要好的閨蜜在借酒澆愁,沒什么大不了的。
難道,是我多心了?
楚凡還是猶豫不決,可就在許君綽要起身過去說明情況的時候,就聽后面的段思穎說道:“藍藍,你不去衛(wèi)生間嗎?”
“我喝酒,什么時候動彈過?”
“可我想去,你陪我去吧?!?br/>
“這才喝幾個呀,你就不行了?多大點事兒,離開男人咱又不是不能活?你至于嗎?”
藍潔數(shù)落著,卻還是扶起醉醺醺的段思穎,兩人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許君綽剛站起來,突然被楚凡一把拽住,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許君綽怒道。
“大姐你仔細看?!背矇旱吐曇?,用眼神示意面前的兩個曼妙背影。
許君綽疑惑的看了半天,直到兩女走進衛(wèi)生間,也沒看出什么毛病來,忍不住問道:“你到底看見什么了?”
“那個叫段思穎的女人,雖然走路跌跌撞撞,可她的腳步卻一點也不虛浮,而且,沿途竟然連桌角都沒碰到,你不覺得這有些可疑嗎?”
“你的意思是,她故意裝醉?”許君綽皺眉道,“這……不能吧?她為什么要裝醉?沒理由啊。”
“是不是裝醉,答案馬上就揭曉了,繼續(xù)看。”
許君綽半信半疑,從走路上竟然就能看出是裝醉?我怎么沒看出來?可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段思穎竟然先一步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而且步履輕快的走了回來。
我靠,還真是裝醉。
許君綽驚愕的張大嘴巴,都看愣住了。就在這時,楚凡忽然夾了塊肉塞她小嘴里,笑道:“老婆,你得多吃肉,這樣胸才能長大。嘿嘿!”
混蛋,誰是你老婆?還有你那狗爪子,往哪兒摸呢?
要不是看穿了段思穎裝醉,許君綽這時候非暴走,狠踹楚凡一頓不可。你喂我吃東西也行,可你竟然挑了塊肥肉給我,我倒是能吃下去,可萬一肉沒長胸部,而是長在了腰上,姐姐非掐死你不開。
段思穎只是瞥了兩人一眼,根本就沒多加理會,迅速回到餐桌跟前,慌慌張張的給藍潔面前的空酒杯倒?jié)M酒,用身體擋住楚凡兩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這一幕,被假裝摟在一起的楚凡和許君綽兩人,都看在了眼里。
下藥?閨蜜竟然給最好的朋友下藥,這到底是為什么?
許君綽在滿頭霧水的同時,不由得多看了楚凡兩眼,這個混蛋玩意,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咋就這么毒呢?明明是好好的一對閨蜜喝酒,可他就能看出不對勁來。
他要是進了警局工作,肯定是一個破案高手??上Я?,他只是個民工。
“喂,你什么文憑?”
“大學!”
許君綽大感意外,驚喜道:“你還大學生呢?哪個大學畢業(yè)的?”
“家里蹲大學!”
“滾!”
許君綽泄氣了,想想也是,一個山溝里的家伙,能念到初中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念大學?唉,哪怕他有個中專文憑也好啊,老爸幫幫忙,他進入警局也沒啥難度,可他文憑這塊絕對是硬傷,徹底斷了她這個異想天開的念頭。
這時,藍潔回來了,埋怨道:“你不是要方便嗎,怎么到衛(wèi)生間又回去了?”
“就一個位置,我去了,你怎么辦?”段思穎醉笑道,“藍藍,我是最了解你的,我是怕憋壞你,所以才故意拉著你去衛(wèi)生間的。嘿嘿,現(xiàn)在該輪到我了。”
“快去吧你,喝成這樣,心眼兒還這么多?!彼{潔笑罵一句,問道,“要不要我再陪你去一趟?”
“不用,把你這杯酒喝了,回來我們繼續(xù)拼酒?!?br/>
“咦?我記著,我剛才好像喝了?”
“別耍賴呀,你要是喝了,這杯酒哪兒來的?你看我面前的酒瓶,你再看你面前的酒瓶,一邊多,你再看我的酒杯,空的,而你這杯酒根本就沒喝,休想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