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了,李浩還是第一次看到樊梨花如此笑,雖然她笑得很不淑女,但李浩卻覺得,此刻的她,渾身上下都是女人味,一想到自己就要放這么完美的一個女人離開自己,他便覺心頭發(fā)酸,沖上去抱住小迪就是一陣擁吻,這一次和前兩次不一樣,李浩抱得很溫柔,左手攬她后背,右手輕扶她的蠻腰,他也是第一次摸小迪的腰,可以感覺得出來,小迪的身材真好,腰部沒有一絲贅肉。
可能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樊梨花這一次也和前兩次不一樣,她居然很配合李浩,輕輕抬手攬住李浩的腰。
這次二人吻得很投入,幾乎忘卻了時間的流轉,過了許久,二人緩緩分開,四目相對,眸中盡是柔情蜜意。
李浩忽然松開樊梨花,飛身跨上千里炎龍,就朝城內沖去,路過飛鷹身旁時,一把奪過飛鷹手里的銀槍,甩手丟向樊梨花,頭也不回,高聲道:“趁我還沒改主意!快走吧!”他是真的越來越舍不得了,他感覺自己再這么下去,隨時會改變主意。
樊梨花一把接過銀槍,望著李浩的背影,她也有點不舍,但她知道再不舍也沒用,她知道自己和李浩是很難有結果的,于是她翻身跨上獅子驄,輕抖韁繩,輕快地離開伏俟城,朝西北方向而去。
城樓之上,李浩望著樊梨花的背影緩緩遠去,忽然好想哭,但他忍住了,朝身旁的飛鷹說道:“飛鷹,你帶十幾個兄弟騎上我們最好的馬,沿途暗中保護她,一定要確保她安全到達三彌山。”
“是!”飛鷹頷首領命,朝著十幾個特種兵一招手,“兄弟們,走!”說罷急匆匆地下了城樓。
不出一分鐘,十三匹快馬如一陣旋風般沖出了城門,追趕樊梨花而去。
樊梨花走了,李浩仿若丟了魂,整日魂不守舍,沒精打采的,這樣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十幾天,才漸漸有所好轉,轉眼離年關也近了。
又過七天,過年了,李浩親自指揮全城人馬在城中張燈結彩,讓吐谷渾人感受一下大唐百姓過年的熱鬧氣氛,李浩規(guī)定,城中無論任何官吏,再高的職位,正旦這天都要與民同慶,李浩帶著許多官吏登臨城頭,向全城百姓問候拜年,派人朝城頭下灑紅包,每一個紅包中都裝有一到十文不等的錢,紅包表面都寫有吉語,雖然城中百姓以吐谷渾人居多,但現(xiàn)在的他們已被大唐文化同化,全都歡樂的搶紅包,然后朝李浩行禮謝恩。
李浩一點都不快樂,親手送自己心愛的女人遠去,他怎么快樂的起來嘛,但他還是要保持全程微笑,然后開始發(fā)賀歲辭。
李浩的賀歲辭有點激昂,從新的一年開始展望大唐的未來,然后歌頌民族精神,用城下漢人百姓和士卒帶動吐谷渾百姓的熱情,他要對這些異族人洗腦,將這些異族之人徹底同化,讓他們和漢人百姓一樣,以活在大唐為驕傲,深信大唐才是這個世界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宛若仙境,灌輸“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還做大唐人”的思想。
當李浩致辭結束時,城中人聲鼎沸,反響熱烈,李浩知道,自己的文化侵略很成功,從此之后,吐谷渾將徹底消失,再無半分復國希望。
大年初三,李浩正在書房畫著圖紙,司徒楓忽然急匆匆地沖進院中,在書房門外高叫:“師父,特戰(zhàn)隊員鐵頭有緊急要事匯報!”
李浩忽然沖出房門,一臉凝重地急聲問:“他在哪,讓他進來!”
他知道,鐵頭是跟隨飛鷹一起保護樊梨花回西突厥的特種兵之一,他忽然單人回來,還說有要事匯報,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很快,鐵頭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行了個軍禮,道:“王爺,小人有……”
“直接說!出了什么事?”李浩急切問。
鐵頭大聲道:“王爺,迪力拉爾娜將軍出事了,她剛回到西突厥便被抓入獄了,說是通敵叛國?!?br/> “什么!”李浩聞言渾身一震,雙眉倒豎,怒容滿面道,“阿史那賀魯是不是瘋了,真特么的傻**逼一個!”
他罵完后又道:“快說說詳細情況!”
鐵頭道:“是,王爺,迪力拉爾娜將軍剛回到西突厥,便被帶兵緝拿,我們躲在暗處聽得真切,緝拿她的那個人似乎是西突厥軍中將領,說她通敵叛國,西突厥的可汗已經將她的爹和她哥哥弟弟全部斬了,還說要斬她,飛鷹頭領立刻就派屬下回來報信求援,他們在那邊營救迪力拉爾娜將軍?!?br/> “混賬,阿史那賀魯這蠢貨!敢動我小迪試試!”李浩眸中冷芒迸射,咬牙沉喝,,“立刻通知薛仁貴,備五千輕騎,自帶十日水糧火速出發(fā),隨我去西突厥救人!”
“是!”旁邊的一個特種兵大聲領命退下。
一個時辰后,五千鐵騎在李浩的帶領下蜂擁出城,冒著嚴寒向西北方揚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