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快步上前,長槍一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中間一人搠翻,另外兩人想要挺槍回擊,樊梨花的動作遠比他們要快一步,左手拔刀,順勢一揮,嗤啦一聲響,兩支長槍直接被削斷,變成了木棍,同時,只見好多槍尖貫透這二人的身體,他們被樊梨花的親衛(wèi)扎成了馬蜂窩。
“走!”樊梨花輕呼一聲,還刀入鞘,帶著麾下們快速撤離,再次在巷子和街道之中穿插起來,看到空著的房子,還可以進去躲一躲。
與此同時,在樓蘭城的許多地方,幾乎都有慘叫聲和喊殺聲傳來,樊梨花的親衛(wèi)們以有心算無心,殺了這群騎兵一個措手不及。
而飛鷹他們就厲害了,他們就守在這瞭望塔周圍,因為飛鷹知道,敵人是肯定想要搶占哨塔得,畢竟這哨塔太高了,是全城的至高點,極為重要,他們就在哨塔周圍守株待兔,只要看到有人過來,快速解決,即便是有二十多人齊來,飛鷹他們配合哨塔上的兩個射手,解決他們也只需十幾秒而已。
哨塔上的兩個特種兵參與了射擊,自然被敵軍將領(lǐng)博耶魯赤發(fā)現(xiàn)了,博耶魯赤大怒,聚攏了一百多騎兵朝哨塔沖去,一定要搶占哨塔。
飛鷹他們聽到隆隆馬蹄聲靠近,紛紛飛身上了街道兩旁的屋頂,取出各自的快弩,在屋頂上邊跑邊射擊,騎隊前排被射翻七八人,將狹窄的街道堵住,后方騎兵剎不住,依舊往前沖,踩踏嚴重,有二十多騎兵人仰馬翻,死傷嚴重,飛鷹他們趁機用快弩連射不止,飛速地收割敵人的生命。
下方的西突厥騎兵們氣得哇哇怒叫,有不少人取下弓箭想要還擊,然而飛鷹他們一見敵人取出弓箭,便紛紛縮了回去,躲在屋頂上,那群西突厥騎兵失去了目標,更加氣憤,紛紛舍棄戰(zhàn)馬,向屋頂攀爬。
飛鷹朝特戰(zhàn)隊員們打了個手勢,所有人都趴在屋頂上,備好弩箭,只要一看到有人爬上來,就立刻射殺,而且他們分工明確,很有默契,絕不會出現(xiàn)兩個人同時射殺一人的情況,那樣只會浪費箭矢,他們每個人只配備一百箭矢,必須省著點用。
由于飛鷹他們的戰(zhàn)力太強,而且哨塔也至關(guān)重要,往這邊聚攏的敵兵越來越多,漸漸地已有兩百多人,敵軍也不傻,感覺到了飛鷹他們難對付,但也知道他們的弱點,人少。
于是他們也開始分工合作,一部分人守在街道上,朝著屋頂上拋射,進行箭雨壓制,其余的人開始向哨塔沖去。
特種兵們趕忙從一個屋頂跳到另一個屋頂,開始轉(zhuǎn)換陣地,但敵人的射手實在太多,飛鷹朝著街道附近的兩個特種兵打了個手勢,那兩個特種兵點頭,從隨身行囊中掏出黑乎乎的圓球,沒錯,這是炸彈,特種兵每人都會配備一個炸彈,應(yīng)急用的。
雖然他們配有炸彈,但數(shù)量有限,必須省著點用,現(xiàn)在就是使用的時候了,不然哨塔可能真要被搶占了。
那兩個特種兵同時用打火機點燃了炸彈,然后丟進敵軍射手群中,只聽見“轟轟”兩聲巨響,幾乎連在一起,街道之中火光迸射,泥沙紛飛,然后騰起蘑菇般的白煙,西突厥眾將士被嚇了一跳,紛紛轉(zhuǎn)頭望向這邊,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
趁著這么一會兒工夫,飛鷹他們已經(jīng)沖下屋頂,進入敵軍群中一陣廝殺,打得他們措手不及,他們的殺人手法凌厲而又干脆,無所不用其極,只數(shù)秒的工夫,就把準備沖向哨塔的三十多人殺的僅剩十個了。
此刻街道上硝煙散去,只見地上兩個大坑,周圍全是殘缺的尸體和斷臂,那群弓手站得太密集了,兩個炸彈足足炸死了三十多人,還有許多人受了傷,倒在血泊之中慘叫哀嚎。
炸彈的動靜成功將全城的敵軍吸引了,現(xiàn)在多股敵人全都繞街走巷,朝這邊殺來。
樊梨花的親衛(wèi)們紛紛出動阻擊,激烈的巷戰(zhàn)由此展開,樊梨花帶領(lǐng)的這支小隊最是勇猛,她右手持槍,左手持刀,一路看到不足二十人的隊伍就直接沖上去,有她打頭陣,眾親衛(wèi)更加勇猛,以少敵多也能大獲全勝。
然而其他的分隊并不這么樂觀,有兩支分隊遭遇了大股敵軍,周旋激戰(zhàn)了一番后,被剿滅,他們原本人數(shù)就少,每損失一支隊伍,都是極大的損失。
飛鷹他們此刻已經(jīng)竄進了巷子里,敵軍來追,他們就四散而開,然后紛紛躍上不同的房頂,這里的房屋也就三米來高,這樣的高度對他們來說跟平地沒有區(qū)別,然而敵軍想要爬上房頂,那就費事了。
飛鷹他們簡直讓敵人恨得牙癢癢,博耶魯赤已經(jīng)帶兵趕了過來,望著這么一群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游來游去,他氣得直跳腳,親自大喝指揮,想要用優(yōu)勢兵力包圍他們,然而飛鷹他們宛若一群滑不留手的泥鰍,每次都能找到缺口逃脫,讓博耶魯赤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