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班洋鬼子就要妥協(xié)了。
密鑰既然不在馮啟彬身上,嚴刑逼供又沒有用,那還能怎么辦,只能暫時先答應(yīng)他的條件,將他帶出槎城再說。
李記開知道再不動手,可能就會失去機會了,于是悄悄的跟吳素作了個手勢,示意她開始行動。
正是這個時候,背后卻突然傳來一個喝聲,“你們是誰,在這里干什么?”
兩人霍地回頭,發(fā)現(xiàn)背后出現(xiàn)的又是一個洋鬼子,一個超級大胖子。
謝來安也算是胖了,可是他的胖跟這個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胖子穿著花襯衫和短褲,脖子上戴著一條尾指粗的金項鏈,右手食指上則是一枚碩大的金戒指,看起來像是爆發(fā)戶似的。
這個胖子,無疑就是吉夫一伙的司機。當時就是他駕著貨車撞向馮啟彬的切諾基,將他撞昏在車里的。
剛才里面的四人在審問馮啟彬的時候,胖子感覺尿急,這就找地方放水去了,放水回來后就撞到了在門外伏著的李記開與吳素。
李記開見行蹤暴露,再也顧不上那么多,向吳素打了記眼色,自己就首先撲入廠房之中。
吳素和李記開雖然聊不到一塊兒,可是在行動上兩人卻是默契十足,立即轉(zhuǎn)身面對胖子。
吳素的身體一矮,靈活的一扭腰身,人已經(jīng)從他的腋下繞過,去勢不止的她直接沖向墻,身體輕躍,一腳跺在墻面上,借著反彈之勢撲向胖子,同時一拳擊出。
胖子一抱落空,立即就要轉(zhuǎn)身,結(jié)果卻像是將自己的腦袋送到吳素的拳頭上似的,耳朵被一拳砸中,頓時頭暈眼花,耳鳴不止。
吳素知道自己和胖子體型相去甚遠,拼力氣是絕對拼不過的,而且對方一身肥膘,也不是一般的扛揍,只能選擇脆弱與致命的部位下手。
一擊得行,吳素自然毫不留情,趁你病要你命!
人一落地,腳就直接抬起,對著他的雙腿中間就是一記撩陰腿。
“啊——”胖子的傳家寶被踢中,痛得張大了嘴巴,捂著褲襠就跪了下去。
這個時候,李記開已經(jīng)沖進了倉庫。
吉夫定睛看看,發(fā)現(xiàn)來人竟然是李記開,很是疑惑的道:“咦,你不是那個謝來安的保鏢嗎?”
馮啟彬看見李記開,既意外又驚喜,這廝是來救自己的嗎?
只是當他看清楚李記開只有一人的時候,神以立即又暗淡下來,開什么玩笑,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是四個牛高馬大的洋鬼子對手,只是來送死罷了。
李記開也知道以一敵四并不容易,可并沒有慌張,而是沉聲喝道:“我只要馮啟彬,至于你們,我沒有興趣。警察已經(jīng)在外面了,如果我是你們,現(xiàn)在就趕緊跑!”
東尼聽到警察已經(jīng)來了,立即就跳了起來,“跑,快跑,我可不想坐牢!”
“慌什么?”吉夫則是鎮(zhèn)定的喝道:“你們還沒看出來嗎?他是在虛弱聲勢!如果警察已經(jīng)來了,他還會一個人沖進來嗎?有點腦子行不行!”
杰克反應(yīng)過來,“那我們還等什么,上,廢了這個家伙!”
吉夫命令道:“阿簡,杰克,你們兩個搞掂他,我和東尼帶姓馮的先走!”
杰克答應(yīng)一聲,立即掏出一對指虎戴到手上。阿簡也揚起了匕首,兩人一左一右的逼向李記開。阿簡緊隨其后。
東尼趕緊解開馮啟彬身上的繩索,將他扛起來要往外走。
誰曾想這個時候馮啟彬卻突然發(fā)難,猛地朝東尼的肩膀咬了一口,東尼痛得直叫。吉夫見狀就著馮啟彬的腦袋就是一拳砸過去,活活將他砸昏。
另一邊,李記開已經(jīng)與兩個洋鬼子戰(zhàn)成一團。
吉夫的匕首一送,直接朝李記開面門切來,李記開連忙往后退,左側(cè)忽生惡風,戴著指虎的杰克一拳砸了過來。
兩人的動作奇快,而且迅猛有力,顯然不但練過,而且練得不是一般的久,少說也達到了職業(yè)雇傭兵的水平。
李記開被兩人纏住,左閃右避的連連后退,一時間也無法抽身去阻止吉夫帶著馮啟彬離開。
吉夫和東尼此時已經(jīng)到了門前,扛著馮啟彬的東尼在前,吉夫在后。
只是沒等兩人出門,面前突地人影一閃,還沒看清是誰,東尼便感覺胸口傳來一股劇痛,頓時慘叫著倒飛回來,連同馮啟彬一起摔倒地上,捂著胸口爬不起來。
不用問,對東尼痛下殺手的人就是吳素。
她放倒胖子之后,正好看見東尼扛著馮啟彬出來,立即助跑沖刺,一記兇狠的飛踢直接踢中東尼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