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了所有的敵人,李記開眉間的紅光才漸漸消失!
只是這一次比較奇怪,他并沒有像以前那樣,紅光一失,人就陷入昏迷,又或是感覺頭痛欲裂,只是有著一些可以隱受的頭疼,然后在頭疼中漸漸恢復了清醒,仿佛他的身體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某種改變似的。
完全清醒過來后,看著場中橫七豎八的洋鬼子,尤其是吉夫那只完全扭曲變形的手掌,他很是吃驚,心里一團迷糊。
這是什么情況?
他們是被自己放倒的嗎?
怎么完全沒有印像呢?
正在李記開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手機震動起來,掏出來看看,發(fā)現(xiàn)穆森來電,于是就接聽起來。
穆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喂?李記開,你找我么急,到底有什么事?我這邊忙得不可開交呢!”
李記開吸了一口氣,然后道:“穆局,我找到馮啟彬了!”
穆森那頭瞬間沒聲音了,半天后才聽他突然大聲叫道:“什么,你找到了馮啟彬,他在哪兒?”
……
看著正在打電話的李記開,解寒語緩緩放下手上的單筒軍用望遠鏡。
這種設(shè)備很方便,很多場合都可以攜帶,自從成了李記開的隱形保鏢,這東西就成了她隨身不離的裝備。
例如現(xiàn)在,她雖然隔了一棟樓,可是仍能清楚的看到對面廠房的一舉一動。因此她也看到了李記開額頭上突然出現(xiàn)的紅光,以及他三下五除二的放倒那幾個外國雇傭兵的經(jīng)過。
收起望遠鏡后,她又開始拆卸跟前的狙擊槍。
她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保護李記開,原本是準備在他遇到致命危險的時候及時開槍營救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不上用場了。
她拆槍的時候,雙手從來都是很穩(wěn)的,正如她開槍一樣,可是現(xiàn)在卻在輕輕的發(fā)顫,因為她的腦海里始終在回蕩剛才的一幕!
李記開的額頭亮起紅光的時候,像是殺神附身一樣,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戰(zhàn)斗力恐怖無匹!
同時,解寒語又暗暗慶幸,她跟李記開之前對決的時候,他并沒有像剛才那樣變身暴走,不然的話,縱然是十個她也不夠被殺。
好容易,解寒語終于稍為平靜下來,可心里還是無比納悶,這個實驗體,究竟是個什么鬼東西?
只是很快,她就來不及多想了,因為警車的呼嘯聲已經(jīng)從遠處傳來,趕緊的提起裝著狙擊槍的小提琴盒子。
樓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那里。
她將盒子扔進車里,然后鉆進車內(nèi),瞬間就發(fā)動起來,引擎轟鳴聲中,法拉利像一團火焰似的離開。
駛出了工業(yè)區(qū)后,幾輛警車從對面駛來,解寒語沒有理會,徑直離去。
……
李記開系好了最后一個繩結(jié),便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想再動彈了。
告知了穆森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后,他就找到了一條繩子,將吉夫幾個洋鬼子通通拖回來,然后綁到一起。
縱然他體力驚人,可是做完這一切后仍然渾身大汗,因為剛才打頭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受了傷,雖然傷口已經(jīng)不再流血,可也很難受。
直到這個時候,吳素才悠悠的醒來,干咳幾聲吐出胸中郁氣,她就刷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看到一班傷痕累累的洋鬼子被綁到一起,馮啟彬也倒在一旁,李記開坐在那里發(fā)呆,她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疑惑的問:“你一個人就把他們?nèi)际帐傲耍俊?br/> 李記開聳肩道:“要不然呢?”
吳素露出復雜的神情,張嘴還要說話,可是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警笛聲,她就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幾輛警車迅速來到廠房門口,穆森和蔡婷從車里跳了下來,迅速帶著人馬沖進廠房。
警察一進入廠房,立即就用槍指著李記開與吳素,兩人也很配合,忙舉起手。
穆森則及時喝道:“他們是自己人!”
警察這才將槍口從兩人身上移開。
穆森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馮啟彬,以及被綁成一串的五個外國人,十分的吃驚,沖李記開問道:“這是你干的?”
李記開聳聳肩,看向吳素道:“我們倆!”
蔡婷也難以相信,這五個外國人不但體格強壯,而且身上戾氣極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刀頭舔血的職業(yè)雇傭兵。
李記開看起來瘦削,吳素更是弱不禁風,就兩個人搞掂了一個境外犯罪團伙,這也太驚人了吧!
蔡婷忍不住皺眉問道:“你們是干什么的?”
李記開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穆森,因為有些話讓他來說經(jīng)較合適的。
穆森只好道:“蔡警官,他們是我們槎城一個事務(wù)所的職員,同時也是我們槎城的平民英雄,協(xié)助我們警方破獲多起大案要案。還上過報紙頭條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