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時節(jié),白天的時間已經沒有夏季那么長。
六點多的此刻,天色已經漸漸昏暗起來。
工地上沒有照明,光線愈發(fā)昏暗,李記開絕招一出,兩眼就隱現(xiàn)出兩點朱紅。
是的,他啟用了核心。
約翰看到之后,不由愣了一下,因為李記開整個人的氣場改變了,發(fā)紅的雙眼就像是一頭饑渴又兇猛的野獸。
正在他震驚之際,李記開已經沖了過來。
快,速度簡直是肉眼難以捕捉,仿佛會瞬移一般。
約翰只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朝自己撲來,意識到不妙的他,立即朝大大側橫移!
只是他閃得快,可是李記開來得更快,腳步才一動,胸口就傳來了巨震。
那一瞬間,約翰感覺自己似乎被一輛時速過百的汽車撞上似的,頓時整個人飛了起來,同時感覺天旋地轉,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他無法想像,一個血肉之軀,怎么會迸發(fā)如此巨大的力量?
只是他也沒辦法再去想了,因為摔倒之后,眼前一黑,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變數(shù)來得如此突然,不但約翰想不到,杰克也同樣意外,他也顧不上脫西裝什么的儀式感了,大吼一聲就朝李記開撲了過去。
人未至近前,他已經使出一記滑鏟,斜斜的鏟向李記開的雙腳。
其實在生死擂臺上,從來都沒有什么儀式,也沒有什么風度,更不講什么美感,只有效率,只有要害,只有一擊必中的殺人手段!
活下來的人才能走出牢籠,才能成為冠軍,才能拿到錢,所以杰克這一擊要是鏟中李記開的腳,那李記開的小腿就會骨折。
此時李記開仍然保持著剛才撞飛約翰的重心向前姿勢,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必須拉回重心,才能再次出招。
在這樣的時刻受到攻擊,只有兩種選擇,要么防御,要么規(guī)避。
杰克正是看中這一點,才果斷出手。
只是很可惜,李記開并不是一般人,他突地一抬腳,猛地踏下,借助這一踩的力道,驟然來了個后空翻,瞬間就從避開了這一記滑鏟,同是在杰克的頭頂翻了過去。
兩人交錯之際,甚至視線還交匯在一塊。
杰克魂飛魄散,他仍在滑鏟之中,情況就跟剛才的李記開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誰先落地,誰先出手,誰就將奪得先機!
杰克立即雙手猛按向地方,任憑粗糙的地面將掌心割開一條條淺淺的口子,借助手掌和地面的摩擦穩(wěn)住身形,猛地側翻,起身,準備還擊。只是目光才定,便發(fā)現(xiàn)一個拳頭已經在眼前迅速放大。
“嘭!”腦袋驟然傳來巨震,整個世界瞬間變得黑暗深沉,身體晃悠了兩下,人就仰面朝天的倒了下來。
李記開看著倒在地上的杰克,冷笑了一聲,想要跟核心比速度,簡直是不知所謂!
核心收起,雙眼紅光也斂,李記開緩緩的呼出一口氣,扭頭看了看兩個昏迷的洋鬼子,這就準備離開。
只是沒走幾步,他又停了下來。
為了讓永安巷的居民能順利拿到拆遷款,李記開雖然知道了費希凡在做放高利貸這種不法勾當,可是也沒打算搞他,最少永安巷的居民拿到錢之前不會。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他不去招惹費希凡,費希凡反倒要來搞他,還請他吃了一頓這樣的鴻門宴!
來而不往非禮也,李記開覺得自己應該要回報一點東西給費大總裁,才符合禮數(shù)的!
李記開沉思一會兒后便有了計劃,趕緊將兩個洋鬼子拖到一起,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放到他們的鼻間,手指的指節(jié)發(fā)力,戴在上面的龍戒立即噴出的一股煙霧。
昏迷中的人,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噴出來的如意煙幾乎悉數(shù)被他們吸進鼻息間。
李記開等了約有幾分鐘,確定如意煙的效果已經開始發(fā)揮了,這才拍拍約翰的臉,同時叫道:“約翰,約翰!”
好一陣,約翰張開了眼睛,可是眼神變得有些迷茫,顯然神智已經迷失于如意煙的幻境之中,極為吃力的問道:“你,你是誰?”
李記開緩緩的道:“你是不是傻了,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嗎?我是費希凡!”
約翰機械的道:“老板。”
李記開模仿著費希凡的語氣喝道:“一會兒你們到公司找我,不是中耀地產集團。是希光金融,知道在哪兒嗎?”
約翰應道:“知道?!?br/> 李記開道:“我怎么看你好像沒睡醒的樣子,給我說說,地址是哪兒?”
約翰就說出了一個地址,離這里并不遠,就在老城區(qū)內!
李記開默默記下后,繼續(xù)問道:“約翰,你記不記得,我通常什么時候回信貸公司?”
約翰臉上露出掙扎之色,“老板,你問這干什么?”
李記開喝道:“我都說感覺你沒睡醒,要確定你現(xiàn)在是不是清醒的狀態(tài),少廢話,趕緊給我回答!而且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約翰臉上的掙扎之色終于消失了,如實的道:“老板你一般是星期三和星期日的下午才會回去,不過如果有生意也會臨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