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行之后,費希凡的車終于停了下來。
讓李記開有些意外的是,費希凡竟然將他帶到了同福路,停在了一個剛剛拆完的樓盤里面。
李記開早就知道費希凡屬于善者不來,來者不善,要請他吃的多半是鴻門宴,只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地方。
不過他也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有什么馬盡管放過來就是了,通通都照單全收!
當李記開下車的時候,費希凡已經(jīng)走到了一片空地上,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空地中間竟然擺著一張桌子,桌子鋪著雪白的餐布,上面還蓋著一個圓拱型精美罩子,只是不知道罩子下面的是什么東西。
社會精英果然不同,還挺講究儀式感的。不像劉敢,那么大一條野生鯉魚,直接就用手拎著過來了。
費希凡朝他招招手,見他過來后才道:“李先生,這一段時間承蒙你的關(guān)照,讓我損兵又是折將!”
李記開道:“費總這是要跟我算帳嗎?”
費希凡笑道:“不,我在夸將李先生的能力!”
李記開淡淡的道:“費總過獎了,有什么事盡管說吧!”
費希凡道:“二十一世紀什么最貴,當然是人才。李先生是個有才之人,而我卻是個惜才之人,所以打算拋出橄欖枝,讓你過來幫我的忙!”
搞了半天,只是想挖墻角!
李記開幾乎想也不想就道:“費總的好意心領(lǐng)了,我暫時沒有跳槽的打算,而且就算跳槽,我應該也不會考慮中耀地產(chǎn)集團?!?br/> 費希凡擺手道:“李先生,別忙著拒絕,先看看我為你準備的菜再說?!?br/> 李記開見他把手伸到了罩子上,心里突然有點緊張,這下面蓋著的該不會是什么斷手斷腳吧!
隨著費希凡緩緩揭開罩子,下面被罩著的東西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李記開只看了一眼,便驚呆了。
下面真的是斷手斷腳?不,那竟然是一疊疊粉紅的鈔票,每疊應該有一萬,一列十疊,足足有十列!
費希凡指著桌上的鈔票道:“這里是一百萬,只要你在我的身邊幫忙,這就是給你的入門禮,而且以后我保證你每年的年薪不少于五百萬!”
李記開也不是沒見過錢的人,他的銀行賬號里也有一兩百萬,但那只是一個數(shù)字,真金百銀的一百萬現(xiàn)大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的,因此心里不是一般的震憾,不由喃喃的道:“費總好大的手筆啊!”
費希凡淡笑道:“李先生,請你相信,我是很有誠意的!”
短暫的震驚過后,李記開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將手中的鈔票扔回到桌上,然后搖頭道:“不好意思,我還是那句話,費總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費希凡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李記開,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給我制造了那么多麻煩,如果肯過來幫我的忙,那就算了??赡闳绻蛔R好歹,那你就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買單!”
李記開做過了什么事,當然是破壞了費希凡的計劃,還害得他的爪牙劉興洋去做牢,這些事情加起來,費希凡覺得他已經(jīng)可以死一百次了。
李記開不以為然的道:“如果我不想買單呢?”
面對他的油鹽不進,費希凡不怒反笑,“既然你是這樣的態(tài)度,那我們應該沒有什么好聊了??上О?,我本有心向明月,耐何明月照溝渠!”
李記開也笑了,“沒想到費總還是個文化人,出口成章?。 ?br/> 費希凡冷笑一聲,不再跟他咯索,直接走向他的車子。
他一上車,那個光頭洋鬼子就走了過來,麻利地將桌上的錢收進一個袋子里,然后放到車上。
費希凡的車很快就開走了,可他似乎仍然忘記了帶走什么東西!
那張鋪著餐布的桌子?
不,是那兩個跟著他一起來的洋鬼子,他們?nèi)哉驹谀抢铩?br/> 兩個洋鬼子在費希凡的車開走后,這就迅速的走了過來,一前一后的堵住了李記開的去路。
看見他們臉上陰邪的笑意,李記開明白了,這是費希凡給自己準備的另外一道菜。
剛才那一百萬只是甜品,現(xiàn)在上的才是真正主菜。
長發(fā)洋鬼子上下打量一下李記開后,這就用生硬的中文道:“李先生,我聽說你是什么拳擊比賽的冠軍?”
李記開平淡的道:“確實參加過一個比賽,僥幸拿到了冠軍?!?br/> 長發(fā)洋鬼子道:“我叫約翰,他是杰克。我們也打拳賽,而且也是冠軍。不過我們打的可不是你們那種像過家家似的拳擊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