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下,九人救援小隊全部整裝完畢。
今天他們將開始正式的征服雪山。
秘境內(nèi)的天氣并沒有受到血日的影響,依舊是澄澈的天空和金色的太陽,不過電子設(shè)備依舊不能使用。
“胖哥你眼睛怎么青了?”
溫明磊一起來就看見了戴宇桓那濃重的黑眼圈,和熬夜的那種不同,這是兩個眼眶都淤血了的那種發(fā)青。
戴宇桓冷哼一聲,沒說話。
“我打的?!敝x瑾叼著牙刷走過來解釋。
“昨晚我倆一班崗,我想著他反正也得耍流氓,到時候懶得動手,就提前揍了一頓。”
溫明磊都傻了,這是啥操作。
“然后呢?”
“然后?”謝瑾有些尷尬:“當時下手有點重,直接打昏過去了……”
……
小隊按照之前的安排前進,楊劍華實力最強,走在前面開路,謝瑾和洛成二人殿后,其他六個人走在中間。
從阿房宮后門出來,沒多遠就到達了雪山腳下,站在山下往上看,遠比從遠處看到的畫面更加震撼。
綿延幾百里的山脈上一座雄偉的高山矗立,沒辦法判斷它有多高,更沒辦法猜測它有多寬,只知道眼前仿佛是一座看不見邊際的屏障,若不是往上看去山體漸漸變窄,不然還以為是一堵高墻橫亙在面前。
即便是世界上最高峰的珠穆朗瑪,在這座高山面前也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人世間怎么可能有如此高山?!?br/> 戴宇桓仰頭看的脖子都快斷了,昨晚天色已黑,并沒有注意到這個龐然大物,今天在陽光的照射下,高山場景一覽無余。
目光只能看到一小節(jié)山體,更多的地方都隱藏在云層之上,即便是這一小段,目測也有萬米之高,更別提云層之上的部分,從目前看到的情況判斷,上面的部分會更高。
“這東西恐怕穿出大氣層了吧。”
即便是一直很淡定的陸同,也不由得被這場景深深震撼到了。
“……中有增城九重,其高萬一千里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上有木禾,其修五尋,珠樹、玉樹、旋樹、不死樹在其西……”
“陸哥你跟那念叨什么呢?”
陸同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咱們上山吧?!?br/> 高山并沒有路,很明顯之前沒人到達過,眾人沿山腳行走了兩個多小時,才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登山地點。
這里雖然也沒有路,不過地形較為平坦,坡度也沒其他地方陡峭,最主要的是沒有什么太高大的樹木,對視線的影響不大。
雖然之前的計劃很好,但真正開始登山,還是遇到了不少的麻煩。
山路崎嶇難行,即便是修行者也難免受到影響,體力消耗大事一方面,更重要的則是路況的不斷變化,很容易走著走著發(fā)現(xiàn)前面是一片斷崖,眾人不得不原路返回選擇其他方向。
這也是沒辦法,高山并非是筆直的陡坡,如果是那樣就沒有攀爬的可能了,這里的地況經(jīng)常是一陣陡坡一陣緩坡,即便是上山的路,偶爾還要走一段下坡路,如此一眼就沒辦法準確的觀測到前面的情況,走錯路也在所難免。
慶幸的是陸同和李昊臣都是土系,雖然自身實力并不強,不過在關(guān)鍵時刻改變下地形還是能做到的,有時候走著走著道路就斷了,和前面的天然小路中間出現(xiàn)了十多米的斷崖,這時候土系的作用就體現(xiàn)出來了。
李昊臣利用術(shù)法改變崖壁的狀態(tài),使石壁小部分坍塌下來,而陸同則在坍塌部分到達一定程度后再改變泥土的構(gòu)造,使其重新變得堅硬,這樣一來一條人工小路便形成了。
一路行來這種狀況遇到過不少次,有時候能順利通過,但如果斷崖太長的話,那就只能繞路了。
就這么斷斷續(xù)續(xù)的前進,很快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當天色漸漸黑下來時,陸同也找到了合適的扎營地點。
“走了一天大家都累了,提前休息一下吧?!?br/> 選好位置后他開始安排晚上的值班表,總體來說和昨天差不多,都是兩人一個班,不過為了防止再發(fā)生斗毆事件,還是把戴宇桓和謝瑾這對冤家分開了。
“謝瑾和李昊臣一班,戴宇桓和洛成一班?!?br/> 戴宇桓無所謂,只要別跟那個暴力女一起就行。
洛成則是一臉苦相,仿佛剛剛吃了一窩蒼蠅一般惡心。
“今晚大家也不要松懈,雖然昨天沒遇到什么危險,那畢竟是依靠著城門,如今咱們身在山中,情況自然要比昨天要糟糕許多?!?br/> “休息的時候大家也注意警惕,隨時做好戰(zhàn)斗準備。”
照例陸同值第一班和第二班崗,他明白自己的定位,在前半夜大家睡眠都不是很死的時候,一旦遇到情況自己只要能及時發(fā)出警報即可。到了后半夜大家都進入深度睡眠,萬一遭到襲擊,恐怕自己未必能堅持到叫醒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