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溪挑衣服的時候,容司景只是跟在她旁邊,安靜而又專注的看著她。
“這件怎么樣?”她問。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淡淡應聲:“可以。”
目光是她未曾發(fā)覺的柔軟。
一個多小時后,時溪滿載而歸。
容司景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過頭,見她唇角翹起,容顏美艷,目光微動:“高興了?”
“有人愿意給我刷卡,我當然高興?!?br/> 他輕嗤:“出息?!笔直劬€條干凈流暢,聲線清淡:“好了,下去。我去公司了?!?br/> “再見?!?br/> 關門下車,讓保鏢給她從后備箱拿東西。
車很快行駛出時家莊園,看著他逐漸遠去,時溪雙手環(huán)胸,低眸笑了一下。
她又怎么會因為這種事高興,只不過是得到了他那點微不足道的關心,就開始心滿意足了。
輕嘆了口氣,時溪失神的想,她是挺沒出息的。
…………
爺爺?shù)牟∏樵卺t(yī)生的治療下逐漸穩(wěn)定。
下午,陪他在下面的花園散了會兒步,時溪便打算回去安排一下轉學回來的事。
到了地下停車場,司機突然肚子不舒服,時溪看了他一眼,讓他去拿藥,自己則在原地等著。
百無聊賴拿出手機隨意翻看著,余光忽然瞥到兩人走了進來,緊跟著是一陣爭吵。
“你有病吧!別碰我!”
她聽著聲音挺熟悉,仔細一看,竟然是溫暮語。
眉頭一皺,她將手機收了起來,然后下一秒,她就看見跟在她后面的男人直接將她拽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