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其實也沒怎么醉,意識還算清醒。
被夏小猛攙扶著,李嬌不知為什么,心里竟然還有點小激動!李嬌也是有家室的人,丈夫雖然出門在外,但是每個月都還回來幾次,兩人的關系,也沒怎么危機。
但是就是這樣,她還是對夏小猛的攙扶,感到心里有些蕩漾,這讓她有些羞恥。
“李嬌,你可是有丈夫的女人,你咋能胡思亂想?而且你都多大啦?總不能都三十多了,還準備去吃夏小猛,這棵剛剛生長旺盛的嫩草吧?”李嬌都快羞死了,心跳也急劇加快。
俏臉殷紅了幾分,李嬌搖晃著肥嫩的身子,借著酒勁,心里的那股春意和尷尬,讓她心里產(chǎn)生了不小的掙扎。
李嬌身子靠在夏小猛的身上,感受著夏小猛,結(jié)實的身體,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丈夫近幾年,萎靡不振的模樣,她心里怪渴望,也怪不是滋味的。
其實要是不喝酒,李嬌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要是夏小猛只是個普通人,沒有什么特別有魅力的地方,李嬌也不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
可偏偏,夏小猛不一樣!
夏小猛優(yōu)秀,年輕,有能力,更重要的是,強健的體魄,讓心里有需求的女人,似乎有些難以拒絕!
李嬌偷偷看了夏小猛一眼,美眸里帶著幾分蕩漾的春意,同時還有這幾分緊張的神色。
夏小猛感受到李嬌的目光,心里頭也是一跳!
李嬌這身子特別熟,而且應該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這團兒也是飽脹得,讓人有些瞠目結(jié)舌!
要說按照這種情況,夏小猛把李嬌,按在身下狠狠征服,估計都沒多大問題。特別是看著李嬌的神色表情,似乎對他也沒有多少抗拒……
想到這里,夏小猛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夏小猛雖然感受到了李嬌的目光,但是夏小猛還是假裝沒看見。在這種酒醉的狀態(tài),很多女人,難以把控自己的內(nèi)心。等他們清醒了過后,如果發(fā)現(xiàn)了自己做了錯事,很容易就成為墮落的開始。
夏小猛想了想,心里雖然對李嬌,這熟美的身體,產(chǎn)生些許的感覺,但最終,夏小猛還是保持了君子的風度。
把李嬌扶到床上,夏小猛道:“李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br/> 李嬌也沒阻攔,也沒有其它動作,因為她自己的內(nèi)心,都在十分地掙扎。
她的丈夫,滿足不了她的需求,難道她真的要出軌,讓別的男人,來滿足她內(nèi)心的空虛?
正想著,夏小猛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出去。
夏小猛腦海里,忽然微微浮現(xiàn)出,李嬌躺在床上,那熱得能蒸騰出水汽一樣的身子,頓時,夏小猛晃了晃腦袋,心說自己的酒量也不行,居然喝了點酒,就這么失態(tài)。
催動《五行靈訣》,將身體中的酒精,全都逼出體外,夏小猛很快就變得十分清醒,沒有多余的非分之想。
而李嬌沒有夏小猛這樣的本事,本來就有些渴求,現(xiàn)在又是一個人在房間里,瞬間,李嬌心里的那些壞想法,就一下子全都冒了出來。
“唔!”李嬌在房間里,身體軟的跟爛泥似的。
夏小猛剛出門,也沒走遠,就聽到房間里,傳出細微的聲響,瞬間臉上就變得相當?shù)膶擂巍?br/> ……
夏小猛打電話給秋芳菲。
秋芳菲道:“夏小猛……夏總,什么事???”
秋芳菲俏臉有點尷尬了,她之前罵夏小猛的時候,就從來沒管夏小猛叫夏總過,而現(xiàn)在要改口,一時間她還難以改正過來。
夏小猛也不介意這妞,直呼他的名字,而是正經(jīng)道:“秋經(jīng)理,你招人的事情,現(xiàn)在有眉目了么?”
“招人其實是很簡單的事,特別是招收服務員、收銀員這些,唯一比較難辦的就是大廚?!鼻锓挤频溃骸澳闵洗胃艺f過,如果我能讓小天香樓,日營業(yè)額達到五十萬,你就給我一百萬的年薪是吧?”
“沒錯,這話我現(xiàn)在還是這么說,不會變?!?br/> “所以啊,為了我的年薪一百萬,所以我決定,要請市里,甚至是省里的大廚過來,一定讓小天香樓,飯菜的口味,比天香樓的飯菜還要好!”秋芳菲道。
“這個……”夏小猛道:“你心目中有人選么?你要是有人選,你自己搞不定的話,那我去和他談?!?br/> “人選么……其實是有的,但是人家不一定肯出山!”秋芳菲道:“我是做酒店經(jīng)理的,所以平時也喜歡,去結(jié)交一些,這方面比較出名的人才?!?br/> “嗯哼,所以呢?”夏小猛就知道,這妞后面的話,應該就是需要解決的困難了。
“所以我就認識一個不錯的廚師,而且還是傳承下來的手藝!據(jù)說他祖上,曾經(jīng)有人在皇帝的御膳房里呆過。現(xiàn)在雖然說,傳承下來的手藝,可能不如當年他們祖上,但是應該也差不了多少。”秋芳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