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那個旋轉(zhuǎn)開關,然后對他們幾個賣弄道:
“哈哈哈,怎么樣?我說的對不對,你們只是知道焦老四大墓里面有寶貝,卻不知道如何獲取這些寶貝,所以張老板花錢雇傭了我,目的就是要讓我給你們帶路指導,現(xiàn)在你們該明白我們的用處了吧?!”
曹教授點點頭,對我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之前認為你不咋的,是一個毫無用處的人物,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這個人很不錯,是一個很有思想和見識的人,我們跟你在一起有一種安全感!真的,我沒有一點夸張的意思?!?br/> 高工很不愛聽,他氣得直搖頭,立馬說道:
“曹教授,您就不要夸獎他了行不行?我看他是一文不值,你看他知道啥???!啥都不知道!這個隱秘開關,不要您找到,他哪里知道啊!”
曹教授搖搖頭,誠懇地對高工說道:
“不是不是,我是受到了楊師傅的啟發(fā),才想到這個奧妙的,要是他不提起周幽王那個大墓的事情,我還真想不到這個地方來,所以這個功勞應該是楊師傅他的!我說的是實實在在的實話!”
高工聽見曹教授肯定了我,他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也無法反駁,所以就打開背包,丟給我一把扳手。
這個技術工怒氣沖沖地對我說道:
“楊師傅,曹教授都說你厲害的很,那好,我們都沒有你聰明,所以你拿著這把扳手,自己一個人把那個旋轉(zhuǎn)開關打開吧!”
我心里以為那個石頭制造的旋轉(zhuǎn)開關很好打開,所以我根本沒有當回事情,一把拿過那把扳手,對司機馬三說道:
“哼,離開高工他我們還不活了嘛?!走,馬師傅,我們兩個過去,我就不相信我打不開那個旋轉(zhuǎn)開關!”
……
經(jīng)過一番生死交往之后,馬三對我已經(jīng)特別信任,我們兩個結(jié)成了一對盟友,關系好的不行。
馬三瞪眼看看高工,示威般在他面前走了幾圈,怒氣沖沖地好像是警告他,張玄子張老板肯定是失蹤了,以后你不要再欺負我們了!否則,我會不客氣了!
馬三示威了一番高工,然后一拉我的手,氣勢洶洶地說道:
“走,我們兩個去打開那個開關,我就不相信了,離了某些人,我們還不盜墓了,哼哼,走,我們看看去!”
馬三提著一盞礦燈,我手提扳手,我們兩個人真的有一種啥也不怕的架勢,發(fā)誓要把那個開關給打開。
可是,等到我們兩個走到那個旋轉(zhuǎn)開關那里一看,心里立刻涼了大半截,我們兩個就跟兩個綠茄子見了太陽一樣,徹底蔫了。
露在我們兩個面前的那個旋轉(zhuǎn)開關太大了!跟我們想象的絕對不一樣,這么大的石頭開關,怎么才能打開啊?!
這個石頭開關大概有一米左右的直徑,就跟一個小汽車車輪一樣大小,中間有一個圓孔,四面是四個把手,整體看起來黑黝黝的很結(jié)實。
我拿著那個小號的扳手,傻愣愣地站在幾乎跟車輪一般大的這個石頭旋轉(zhuǎn)開關面前,不知道從何下手。
馬三不信邪,他大踏步走到那個石頭開關跟前,伸手抓住一個開關凸起,用盡吃奶的勁,使勁掰了掰,那個凸起根本紋絲不動。
我讓馬三讓開,自己拿起扳手,卡住一處石頭把手,拼命往下一掰,那個石頭把手居然也是絲毫沒有動靜。
看來不是馬三沒有勁,而是這個開關太堅固了。
我又大喝一聲,幾乎是用盡了自己的所有力氣,拿扳手使勁掰了好一會兒,石頭開關還是沒有一點反應,我最后只好放棄了,那個石頭把手根本沒有一點松動的意思。
我甩了甩被扳手弄疼的手,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馬三還不死心,他提起我丟下的扳手,親自上前又試驗了一回,還是不行,最后只好放棄了。
……
我們兩個沒有搞開這個石頭開關,這剛好讓高工有了嘲笑我們兩個的借口,這個臉色慘白的技術工,慢悠悠地走過來鄙夷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馬三,然后一把拿過扳手,氣哼哼地朝那個石頭開關走了過去。
我剛要說他一說,希望他不要這樣牛皮,可是不成想他突然嘿嘿冷笑了起來,我和馬三被他笑得莫名其妙,都生氣地說道:
“高工,你這是啥意思?!你笑啥???你他媽的能打開開關,那你就趕緊去打開它,怎么還磨磨唧唧的嘲笑我們呢?!”
高工故意說道:
“楊師傅,你不是很能吹牛嘛,那你開啊,你怎么現(xiàn)在不吹牛了?!你現(xiàn)在如果能把這個石頭開關給打開,我就拜你為師!哼!”
……
馬三本來就對高工很有意見,他以前只是因為害怕張老板,所以一直對這個賊兮兮的技術工人不敢做正面較量,現(xiàn)在張老板走了,他就不害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