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騷動,數(shù)十個穿著軍裝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涌上來,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在那一條專門給某人留出來,通往沈暮念身前的大道上,一個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踏著從容的徐徐走來,踩碎了一地的光。
絕美的容顏,一半逆著光,只能看出剛毅的臉部線條,每一寸都帶著蝕骨的冰冷。
“哥……”君韶雅看見來人,小腿抖完大腿抖,大腿抖完全身抖,她一直都有一種病,那就是在君亦卿面前,自動變成軟萌小兔子的病。
這不,剛才還兇神惡煞差點準備張嘴把沈暮念吃了,這回就瞬間眼睛一紅,蹭著擦著別別扭扭的背著手偷偷把槍往身手一扔,撇著嘴往君亦卿身邊湊過去:“哥,我就嚇唬嚇唬沈暮念,你怎么還真開槍啊,你都把我的小保鏢打報廢了,不就是一個小傭……”
君亦卿睨了她一眼,薄唇輕啟:“站好?!?br/> 君韶雅在他的話落時,腳底自動長出了三厘米的釘子,愣是挺直腰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沈暮念腦海中,快將她的腦子絞成稀糊糊的疼意,在她慢慢冷靜下來后,一點點的減輕。
好像……做了一場夢,一場讓她心悸又莫名其妙的夢。
她看著順著手指慢慢下滑的鮮紅液體,輕輕的晃了晃腦袋。
“嚇哭了?”熟悉又涼薄的嗓音在她的頭頂悠揚而起。
沈暮念原本雜亂的思緒,硬生生被這個冰寒萬里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中,就像被某個道士往臉上貼了一張驅(qū)魔的符咒,剛才腦子里那些血淋淋的畫面,愣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沈暮念像個假人似得,機械的、緩緩的抬起頭,看到頭頂正俯著腰身審視著他,近在咫尺的妖容時,嚇得撐大了眸子:“這個樹林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