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漫懶懶地瞥了她一眼,因為心情不錯,倒是難得沒有跟伍茜茜計較,轉了個身,繼續(xù)給懷里的小狐順毛。
“嘖,架子還真是大,眼高于頂的家伙,嘚瑟什么?。恳稽c兒演技都沒有還敢混娛樂圈,真是娛樂圈的一顆毒瘤?!蔽檐畿缫娚蚵]有反應,繼續(xù)說道。
娛樂圈的一顆毒瘤?
沈漫笑了,這比喻不錯,她喜歡。
“喂,你笑個屁??!”見沈漫不怒反笑,伍茜茜瞪著眼質問。
自己在這兒說了半天,沈漫居然還笑得出來?這讓她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挫敗感。
沈漫抬頭看著伍茜茜,幽幽地說道,“不錯,我就笑屁?!?br/> 她擺明了是在笑伍茜茜,這女人還能說出這么一個比喻。
嘖嘖,這不是自己罵自己是屁嗎?
既然如此,她自然要如她所愿,承認她這個屁的存在。
“沈漫,你竟然敢罵我?!”伍茜茜氣得渾身發(fā)抖。
“哎,糾正一點兒,不是我罵你,是你自己罵自己?!鄙蚵o辜地說道。
“你你你!”伍茜茜你了半天也沒能你出個所以然來,憤怒地瞪著沈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說道,“你,給我打通小哥哥的電話?!?br/> “什么?”沈漫懵。
“就那天那個小哥哥,他只接你的電話,你給我打他的電話,幫我把他約出來?!蔽檐畿缫桓泵畹恼Z氣。
呵,這人,還當自己是玉皇大帝還是王母娘娘了?
還命令她?
沈漫心里冷笑連連,面上卻一副為難的模樣,“可我手機沒話費了……”
話音剛落,“啪”地一聲,伍茜茜從兜里掏出一張紅票子,拍在沈漫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