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弛、夏詩瑤、夏詩梵,這三個名字在唐牧心中盤旋片刻,唐牧對于三人的過去愈發(fā)得好奇起來,看夏詩瑤那么好強的性子,真難以想象她都經(jīng)歷了怎樣痛苦的事情。
“能再說得具體點嗎?”思索片刻,唐牧追問道。
“夏慕弛是夏詩瑤和夏詩梵的父親,他們?nèi)讼嘁罏槊中腋?,直到夏詩梵的死,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打擊?!闭f到這里,冷意同情地嘆口氣,接著說道:“那天夏詩瑤因為傷心過度昏了過去,醒來后無意間聽到了夏慕弛和一名警員的對話,得知匪徒是洪封派去的,頓時怒火狂燒,要去殺了洪封?!?br/> “夏慕弛沒有辦法讓夏詩瑤冷靜下來,也不愿看著她去送死,所以就強行把夏詩瑤給關(guān)了起來,自己帶人去了厲風(fēng)堂?!崩湟獾恼Z氣忽然變得深沉起來,仿佛夏詩瑤的過去牽起了她的回憶?!澳且淮蜗哪匠跉⒘藚栵L(fēng)堂不少人,他帶去的手下也悉數(shù)被殺,就在他被洪封斷去一臂,即將被洪封殺死時,一個自稱是紀遠的前輩忽然出現(xiàn)阻止了悲劇的發(fā)生?!?br/> 紀遠?!
唐牧忍不住心頭一震,紀遠怎么會去厲風(fēng)堂救夏慕弛?難道他們認識?還是說他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或目的?
“怎么了?”冷意詫異地問道。她并不知道唐牧認識紀遠,所以自然不能理解唐牧驚訝的神情。
“沒事。”唐牧搖頭,問道:“后來怎么樣了?”
“那位前輩實力遠在洪封之上,我們都沒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招的,洪封就重傷吐血了?!甭宰魍nD,冷意繼續(xù)道:“之后那位前輩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厲風(fēng)堂,并將夏慕弛送到醫(yī)院,一句話沒說就走了。夏詩瑤知道夏慕弛受了傷,命令看守把門打開,然后匆匆跑到了醫(yī)院。最后,在夏慕弛的再三勸說下,夏詩瑤終于含淚答應(yīng)夏慕弛暫時不去找洪封復(fù)仇?!?br/> 冷意的說辭表面很合理,但仔細琢磨之下總感覺有些牽強附會,于是唐牧又問道:“就這么簡單?”
夏詩瑤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在抓捕金膘一事上就能看出夏詩瑤對懲治壞人的那份執(zhí)著。所以他認為,別說是夏慕弛丟了一只胳膊,就算是夏慕弛真得命喪厲風(fēng)堂,夏詩瑤也絕對會不顧一切地殺上厲風(fēng)堂。這在別人看來興許是莽撞、沖動,但是唐牧卻看到了別的東西:膽氣過人、敢作敢為。
“你很聰明?!崩湟庾旖菗P起一抹淺笑,說道:“事情的確沒有這么簡單。夏詩瑤之所以會暫時放棄復(fù)仇,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夏慕弛和夏詩瑤之間的一個約定。”
“約定?”唐牧更加好奇起來。究竟是什么樣的約定能讓夏詩瑤隱忍七年呢?
“這個約定就是在八年后,夏詩梵的忌日那天再度殺上厲風(fēng)堂,取了洪封的狗命?!崩湟饨忉尩馈?br/> “這算什么約定?難不成八年前不是洪封的對手,八年后就能殺了洪封嗎?”唐牧表示懷疑,冷意并未說過夏慕弛是異能師,那么他又是憑什么會這般有信心的?
“這本來就是夏慕弛的權(quán)宜之計?,F(xiàn)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個月,到時候只怕又會是一場悲劇?!崩湟庥挠牡鼗卮鸬?。
聞言,唐牧神情頓時凝重了許多。
他和夏詩瑤有著共同的敵人,夏詩瑤又是蘇語彤的朋友,若是知道夏詩瑤要去厲風(fēng)堂冒險,蘇語彤只怕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顧紫悅也自然會跟隨蘇語彤。而他是蘇語彤和顧紫悅的貼身保鏢,守護她們兩個已經(jīng)有些困難了,若是再加上一個夏詩瑤,他實在是無力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