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半的時候,時洛躺在床上看自己小號微博下面的評論,越看越腦袋疼。
“我可能是真的有點欠……”時洛看著粉絲們的評論,表情震撼又糾結(jié),“這評論……這都是什么啊什么啊?還不如從前呢!繼續(xù)罵我神經(jīng)病罵我婊也行啊?!?br/>
余邃剛沖過澡,隨便穿了件半袖和運動褲當(dāng)睡衣,他走到床邊,抖了下被子坐到床上:“夸你還不行了?”
“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不是夸……這是捧殺。”時洛有一瞬間對自己都產(chǎn)生了懷疑,“我文筆真就這么好了嗎?都說我是電競才子,我以前寫的那些真就那么棒么?”
時洛不忍直視地刷評論,隱隱擔(dān)心:“照著這個架勢下去,我甚至都擔(dān)心有粉絲會把我小號微博內(nèi)容做成燈牌帶去賽場?!?br/>
余邃想象了一下那個盛世,竟覺得還不錯。
時洛放下手機(jī),躺平在床上,難以入眠:“被吹得……我都覺得我他娘的可能還真是個被網(wǎng)癮耽誤的文豪?!?br/>
余邃:“……”
余邃靜了片刻,道:“雖然對我自己沒什么好處,但我建議你再看看你大號的評論,冷靜一下?!?br/>
時洛頓了下,拿起手機(jī)來登錄自己官方賬號,沒來得及看評論先看到了已經(jīng)爆了的私信,時洛點開——
[他咋就溫柔了?別整天沉迷男人,好好練槍。]
[時神,雖然知道你不會承認(rèn),但我還是要來提醒你一下,不要對那個渣男太死心塌地?。。?!]
[咋就溫柔了???余神雖然也沒談過戀愛,但顯然你倆不是一個段位的,崽子爭氣啊,別人家隨便給你倒杯熱水就覺得他溫柔了?。?!]
[雖然我其實是whisper粉絲,但我還是來說句得罪人的話,他真的是太會了,你一定要冷靜一點,不要喜歡他多過他喜歡你,知不知道啊替你著急,你太不會談戀愛了,怎么總是主動示愛?]
[鬧心,你倆沒在一起我意難平,真在一起了又擔(dān)心你被渣男玩弄感情……時神,別做什么都全力以赴的,超擔(dān)心你。]
時洛看了一會兒人間真實,逐漸恢復(fù)了正常:“……你到底是造了多少孽,讓你自己的粉絲都在勸我別陷太深?!?br/>
“不知道?!庇噱浔徽f渣男說得早已麻木,“就喜歡過你一個,也只交往過你一個,但從還不認(rèn)識你的時候就整天被叫渣男了……有一年過年回家的時候,我爸還特意問過我?!?br/>
時洛偏頭看向余邃:“問什么?”
“問我……”余邃回憶自己爸爸的原話,費力道,“是不是利用年輕粉絲的盲目追星心理發(fā)展過很多段不道德的感情。”
時洛一窒,簡練道:“艸粉?!?br/>
“他不懂這個,就是偶爾搜我id,總能看見有人在說我是渣男?!庇噱溟]上眼,“一度誤會很深……讓我爸覺得我雖沒成年,但私生活已出乎他意料地浪蕩,還專門給俱樂部打過電話,讓俱樂部對我加強管理?!?br/>
時洛笑了下,片刻后低聲道:“用不用幫你澄清一下?”
“這有什么好澄清的?”余邃本來也不在意,“別人說就說,我渣不渣你心里清楚不就行了?”
余邃側(cè)過身,摟著時洛,半睡不醒道:“別人都以為我很會談戀愛是渣男……等過去好多年,我還對你矢志不渝的,不更顯得你厲害……把渣男都吃得死死的……”
太晚了,余邃早就困了,說完就睡著了。
翌日,都等晚上的抽簽結(jié)果,沒人有心思好好訓(xùn)練,老喬也沒安排,依舊是讓眾人自由訓(xùn)練外加補直播時長,puppy和宸火也是如昨日一般地劃水直播,只有耿直的時洛還在苦苦單排一會兒也不休息,老喬看了都心疼:“你歇會兒,這么熬真不行?!?br/>
時洛搖頭:“我不累?!?br/>
老喬真心道:“我沒說你,我是說你粉絲這么熬不行?!?br/>
時洛:“……”
老喬給時洛做陪練已經(jīng)做出陰影了:“做你粉絲難不難?倒了八輩子霉整天跟著你高強度訓(xùn)練,你連個麥都不開!多枯燥!人家粉絲將來又不打職業(yè),看你這種機(jī)械訓(xùn)練有什么意思?”
“歇一會兒?!崩蠁痰吐暤?,“周經(jīng)理昨天大半夜找我,非要給我補陪練工資。”
老喬拒絕了幾次,奈何耗不過周火,多拿不少錢自然還是開心的,老喬拍拍時洛,催促:“我這個月要多拿不少錢,給你們買了蛋糕……下樓去吃,歇一會兒再上來?!?br/>
時洛沒提余邃讓自己去找周火的事,怕老喬多問露餡,只得關(guān)了直播,起身下樓去了。
余邃剛剛打完一局游戲,抬頭往時洛的機(jī)位看了一眼,問老喬道:“他還差幾個小時?”
“還差……”老喬點開時洛桌面上沒退出的直播助手,“他這個月補滿肯定補不滿了……再播五個小時就能拿多半直播簽約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