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呀?”
黑夜之中,只見一條小黑影,像巴掌一樣大的小黑影,上躥下跳,與月光、火光爭輝,蹦來蹦去,左踢又蹬,專挑魔兵的眼睛,耳朵,鼻子,舌頭,和那最柔軟的胯下撕咬。
很多獸兵是不穿衣服的,
只有那些地位高的魔兵才穿鎧甲,獸和人畢竟不同,他們都露著蛋蛋,為的是涼爽,這下慘了,
歡歡上蹦下跳,見到就咬,九占的眼神也亮了,這是一只兔子嗎?
嗷嗚,
汪汪,
呼呼,
嗚嗚,
幽魂森林之中,人仰馬翻,嚎叫不斷,瞬間功夫,兵卒倒下快一半兒了,銀甲水犀牛才反應過來有偷襲,呼呼兩聲,鼻子里噴出怒火,將腳抬起,對準歡歡的方向舉起鐵錘便砸了過去,云落塵急忙將九占拖到安全的地方。
總算,暫時撿回來一條命。
九占累的快要虛脫了,翻著白眼兒,不停的擺手,說道:“不中了,不中了,我快要累死了,快要累死了,……”。
云落塵安慰道:“你先歇會兒”。
九占哪里敢歇著,
緩口氣,立刻趴到石塊后看那只小兔子大戰(zhàn)銀甲水犀牛,真真的三觀扭曲,這是兔子嗎?
狗掐兔子,
這是亙古不變的規(guī)律,
到了這只兔子身上,全變了。
月光中,
它一身銀色的鎧甲,上蹦下跳,伶俐攻擊,這幫蠢魔兵,在攻擊它之前都大喊大叫,來個聲勢奪人,
沒想到,嘴巴一張開,便讓歡歡認準時機,嗖的一下,去咬它們的舌頭,直接咬個好幾瓣兒,頓時間,一大批魔兵緊閉著嘴巴嗷嗷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