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天瞥了眼,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毫不留情地道:“芷蕎不會無緣無故打人,你別再糾纏我了,否則,就連奶奶也救不了你。”
白巧梅呆若木雞,完全沒想到賀君天會說出如此無情的話來,整個人都懵了。
賀君天沒再理會她,牽起翁芷蕎的手,轉(zhuǎn)身走進電梯。
進了電梯,翁芷蕎回想起剛才的所作所為,也覺得自己太失禮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實,剛剛我打人也不對,抱歉,讓你為難了。”
“白巧梅有沒有傷到你?”賀君天卻問道,翁芷蕎搖了搖頭,看到手上的領帶,臉上閃過一抹窘迫。
“這條領帶我剛才忘記結(jié)賬了,店家不會報警吧?”
“不會?!?br/>
“怎可能不報警,這條領帶很貴的,要不我們把領帶還回去吧?!眲偛胖活欀优?,也沒留意自己竟拿著領帶,希望對方不會追究她的責任。
“他們不敢也不會報警,這商場是賀氏旗下的?!币娝浆F(xiàn)在還反應不過來,賀君天只得說得更白些。
“原來這樣呀?!蔽誊剖w看了看領帶,又瞧了瞧賀君天,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這條領帶,你是要送給我?”賀君天淡聲問。
翁芷蕎下意識點頭,又想起這領帶沒付錢,這筆賬最后應該是記在賀君天賬上,說送給他的又有些奇怪。
“謝謝?!辟R君天伸手,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地將領帶遞過去,同時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如果你不喜歡的話”
“這是你第一次送東西給我,自然是喜歡的?!辟R君天接過領帶,嘴角綻開一抹類似溫柔的笑容。
翁芷蕎捕捉到他嘴邊的笑容,不禁看呆了,熟悉的心跳聲再次在耳邊響起。
“你再看下去,我就不客氣了?!甭韵映硢〉穆曇魡拘寻l(fā)呆中的她,反射性抬眸,就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她猛地清醒過來。
伸手抹了抹臉,搞什么!竟然看著他發(fā)呆,簡直就像是個花癡。
為了掩飾窘迫感,她隨口找了個話題。
“那個女人是誰?聽她的口吻,好像是你的準未婚妻,剛才你對她那么兇,就不怕她會傷心難過,找你奶奶打小報告?”
賀君天意味深長地盯著她,薄唇輕啟,“你這是在吃醋嗎?”
“你會不會想太多了?只是平白無故被人找麻煩,有點好奇罷了?!?br/>
“她是白熾的妹妹?!辟R君天輕淡地說了句,翁芷蕎稍微想了想,就明白過來。
“原來是青梅竹馬呀,難怪她那么敵恨我呢。雖然,她看上去有些嬌縱,但人長得也挺漂亮,跟你門當戶對,你怎么就不考慮一下她呢?”
賀君天有些懶洋洋地雙手環(huán)胸,迷惑迷人的眼眸微瞇了瞇,“你這是在試探我?放心,賀太太只有一個,不會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翁芷蕎的臉泛紅,他這是在說她嫉妒那白巧梅,才會出言試探他?
“你能不能別這么自戀?你要跟誰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我才不會吃醋,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只要有需要,我隨時可以把賀太太的位置雙手奉上的?!?br/>
話聲方落,四周的溫度倏地一冷,賀君天盯著她的眼神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