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被她這句話問住了,神情一滯,牽強扯了一抹笑,“你認識溫舒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和我認不認識沒有關系,這么做就是不對?!彼囍粡埬槪Z氣說不上好,繼續(xù)嘀咕道,“不能因為林小姐不喜歡就去剝奪別人的權利,這樣不公平!”
她并未了解林浩的家室背景,不然也不會在看到他是面試官的時候那么吃驚,之前兩人相約在一起,頂多談談興趣,聊聊日常,進公司之后,也聽到關于林安菱一些不好的傳言,見到幾次真人,更是不知如何評價。
囂張跋扈,無理取鬧,很難讓人相信,與林浩是兄妹。
說實話,林安菱除了滿身的頂級名牌,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到身為豪門千金名媛的修養(yǎng)。
她看你的時候,你能感覺到眼色間的藐視和不屑。
她氣得脖子漲紅,呼吸略微急促,似乎還帶著一些憤憤不平,瑩白小巧的耳朵變得紅潤起來,觀察著,林浩嘴角忍不住上翹,有意捉弄她,假裝不經意緩緩出言:“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么絕對的公平可言,對不對,很多時候也不是你一個人說得算。”
“你!”徐輕芮一聽,眼珠子險些瞪出來,倏然起身,直接就急了,聲色俱厲道,“學長,我本來以為你分得清最起碼的對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餐廳原先很安靜,悠悠的鋼琴在回蕩,被這一吼,驟然停止,所有的目光,全然集中了過來。
林浩一下收到這么多審視的目光,不自然抿了抿唇,喉結聳動了兩下,無奈嘆了一口氣,“坐下,我只是開個玩笑,你當真做什么?”
汗。
這個丫頭。
都過了這么久,這毛躁的性子,還是如當年一樣。
聞言,徐輕芮也是一怔,察覺周圍的目光,連忙坐下,一張臉滾燙滾燙了起來,慌忙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br/> 他搖搖頭,漆黑清涼的眸光望向她,笑了笑,“我可什么都沒說,你這一下就把我判死刑了?難道我在你眼底就是你這種人?”
“不是?!彼焖俳釉掁q解,“你剛剛明明就這樣說,我聽來就是這個意思。”
林浩看著她,輕呵了一聲,清清嗓子開口,“我自然能分得清最起碼的對錯,關于溫舒韻那件事,就算我管不了她,你放心,我也不會助紂為虐?!?br/> 他本身就沒打算幫忙。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竟然能察覺到他語音中帶著一絲保證。
“這可是你說的。”她緊緊盯著他,隨后說,生怕他改變主意。
“我說的?!彼袅颂裘迹酉滤脑?,“展弘比較順她,做事也沒點分寸,我怕她真去找了,到時候下場難收拾,先穩(wěn)住她,有什么事等我回去與她說。”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氣,又看向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出口,“林小姐為什么要看不慣溫舒韻?我并沒有覺得她有哪里不好,反而覺得好得很?!?br/> “你怎么知道她好?”林浩語氣淡淡,丟出一句話。
“我當然知道啊,我是她最好的朋友?!鼻榧敝拢燧p芮脫口而出,說完之后,對上林浩勾起的唇,這才發(fā)覺自己被套路了,微微抬起下巴,“本來就沒什么好隱瞞的,我們大學是合租室友,她人就是很好。”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你怎么知道她現在變成什么樣?”他不以為然,輕飄飄又問。
人說最會變的東西,即便林安菱有林家護著,無需爭奪資源,進入娛樂圈之后,還是變了不少,那迷幻的鎂光燈下,總是能讓人迷失方向,不斷沉淪。
“我怎么不知道?”她快速開口,充滿信任,“我和她合租了四年,我為什么不知道?就算她再怎么變,本性還是不會改變,再說,林小姐只是討厭她,難道這是她的錯嗎?”
“小菱說溫舒韻欺負她?!绷趾瓢蚜职擦獾脑挵崃顺鰜?,當然,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他心底自然清楚。
不過,兩人鮮少了解彼此身邊的朋友,他也不過找個借口,了解了解她罷了。
她之前與人合租他倒是知道,不過是溫舒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