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枕上還有幾滴血,中間的棉花也被剛才那一槍打翻出來。
葉林溪向來乖乖的,不惹事,看起來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遇見鹿丞這尊大佛后,嚇人的場面是她這輩子都見完了。
“葉小姐,謝謝?!甭关┓畔率謽?,繼續(xù)吃飯。
平靜了一會兒,葉林溪冷靜下來。
鍋里已經沒米飯了,全被鹿丞盛出來。鹿丞挺能吃的,葉林溪是這么覺得的,她給自己燜了飯兩天的飯呀。
“冰箱里還有速凍水餃,鹿先生需要嗎?”
“謝謝?!?br/>
意思是需要。
“鹿先生,您是不是又是很多天沒吃東西?”
“嗯。”
半個月,鹿丞就盯著那一個據(jù)點。
那里有多少個人,誰是老大,誰是干什么的,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保持匍匐的姿勢紋絲未動,就這一個姿勢保持了整整三天。
雨林總下雨,天氣陰晴不晴又潮濕。
就一個壓縮餅干,被雨水泡過,不管飽,也沒味道。
“總不吃飯這樣對胃不好,我還是給您熱一杯牛奶吧。”
鹿丞沒說話,算是默認。
兩口,牛奶就見底了。鹿丞放下玻璃杯,收起桌子上的左輪。
吃過飯,照例鹿丞又放下幾張毛爺爺。放下錢,鹿丞準備離開。
“等一下,鹿先生。”葉林溪拿著上一次的三百塊錢和桌子上的五百塊錢一起還給鹿丞:“鹿先生,我不要您的錢?!?br/>
鹿丞點頭,拿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