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到家啦!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棟老樓,蘇鏡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剛剛在天橋那,小老虎希希那一嗓子差點沒把他嚇死。
你說怎么就哭了呢?不就睡個天橋嘛,自己又不是不要它了,有這么委屈嗎?
搞得蘇鏡莫名就感覺有點內(nèi)疚。
算了算了,以后有空再給小老虎換個好地方住吧。
蘇鏡搖搖頭,連續(xù)用了兩個影遁,身形直接出現(xiàn)在客廳中。
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多鐘了,顏清還也早就睡著了。
蘇鏡瞥了一眼,呦呵,還真是父女倆,睡姿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打呼嚕。
老顏家基因真的可以。
沒有打擾顏清還睡覺,蘇鏡先悄悄和福伯打了個招呼,然后便把所有的菜統(tǒng)統(tǒng)都塞進冰箱。
寶兒現(xiàn)在還在睡覺呢,若是一晚上搞醒人家兩次那好像有點過分了,驚喜還是留到明天再給它吧。
安置好食材后,蘇鏡才打了個呵欠,躡手躡腳進了房間,美美地鉆進了貓窩中。
今晚又是充實的一晚上呢。
蘇鏡閉目感知了一下體內(nèi)的情況,吃了那只女鬼后,能量值加了整整五百個寶兒,腦海那片神奇的空間中也多出了一顆紫色的珠子,還不錯!
等明天睡醒再開吧。
蘇鏡又打了個呵欠,終于是有點困了,他調(diào)整了一下躺姿,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
早上八點,生物鐘準時讓顏千諾睜開了雙眼。
她從床上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熟睡中的蘇鏡,又看了看身旁的寶兒,露出一個輕松的微笑。
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顏千諾正想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人給她發(fā)信息。
而這時,廚房處卻傳來一聲響動,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肉燉粉條的香味。
她微微皺起眉頭,很快下了床,走出房間朝那邊看去,卻看見圍著圍裙正在忙碌的顏清還。
顏千諾又朝客廳掃了兩眼,發(fā)現(xiàn)昨天還有些凌亂的客廳已經(jīng)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地板、桌子、電視柜之上更是一塵不染。
陽光從陽臺外撒了進來,把整間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空氣中除了粉條的香味以外,還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淡淡清新。
是只存在于童年記憶中家的味道,自從母親姐姐、爺爺奶奶去世后,顏千諾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感受過了。
猶記得小時候,顏清還當時工作還不忙,每天早上都會早起給她們一家準備好早餐,然后陪她們吃完才戀戀不舍地去上班。
她每次早晨起床,總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父親在做菜,母親在慢悠悠拖著地,姐姐在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書包,爺爺奶奶則是坐在沙發(fā)上,樂呵呵地看著他們忙活。
耳邊是電視機播放著的早間新聞,時不時能聽到陽臺風鈴傳來幾聲脆響,隨后便是一陣帶著花芬香的微風,輕柔拂過身旁,也順著鼻尖沁進心底。
日子很簡單,也很溫馨。
顏千諾眼中閃過一絲回味和貪戀,隨后又很快掩下,重新化為冰冷麻木。
可終究是回不去了。
這個家,已經(jīng)少了四個人。
“醒啦?”
察覺到身后的動靜,顏清還提著鏟子回過頭,有些不自然地擠出一個微笑說道:“我給你做了早餐?!?br/>
“嗯?!?br/>
顏千諾抿了抿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后退兩步,把房門關(guān)上。
她后背抵在門后,發(fā)了一會兒呆,才走進衛(wèi)生間隨意洗漱了一下。
走出來后,就看到蘇鏡迷迷糊糊晃著小腦袋,朝她喵喵叫了兩聲。
“酥酥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