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你別著急,”梁秋衍連忙安慰她,一只手本來想觸碰下她的肩膀,但又硬生生拗回來:
“我確實昨天找隊長,讓他取消我的推薦名額了,但只是因為我沒有信心能通過工廠里的政審!
玉茗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你都報名了,都得到推薦了,離成功也就一步之遙,為什么在最后關頭卻失去信心?”
“我……”梁秋衍斟酌了一會:“昨天在祠堂,你不也聽到了嗎?孫耀華說的,我……屬于黑五類。
我以前也爭取過各種各樣的事情,基本都失敗了,而原因又基本在于我這個尷尬的身份。
昨天我聽見孫耀華這么喊我時,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但這又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我也是那一瞬間覺得,沒必要再去爭取這個名額了,反正已經可以預見最后是駁回的結果。
還不如早點將機會轉給其他可能性更大的人!
玉茗又緊接著問:“那你也知道,你之后的推薦人選第一順位,是我,對嗎?”
梁秋衍抬眸瞥了她一眼,雖是一句問話,但她也一臉了然。梁秋衍自知如今是無法在她面前說謊了,便緩緩道:“聽說過!
玉茗目光漸漸柔和下來:“你不是那種特別在乎別人看法的人,尤其還是孫耀華這種人的看法。
我不信你會因為他一句罵人的話,輕易放棄這次機會,不然你一開始也不會選擇報名的!
“我報名時也沒有任何自信的,”梁秋衍有些招架不住了,無奈問道:“你不信我,那你到底想從我這聽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