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樂的眼里似有怒意,若不是答應了寒亦,她早就沖離洛吼了。她壓下憤懣,好生說道:“也不是毫無他法,只要你犧牲自己,將寒亦的命格轉到自己身上,代替他受那九天玄雷,此劫便能安然度過,不過依我所知,你只是個空有神格的天神,你哪里來的靈力能轉移命格呢?”
離洛一時驚異,“你知道我沒有靈力?”
夕樂譏笑幾聲,輕喝道:“你以為神界個個都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嗎?那些靈力低微的瞧不出異樣,不代表別人瞧不出!要不是寒亦罩著你,沒人敢大肆宣揚,你早就被妖魔擄去啃個尸骨無存了!”
離洛不理會她的話,繼續(xù)追問:“能不能用別人的靈力轉移命格?”
“呵呵……”夕樂苦笑,嘲諷地看著她,“一神一格,自己之靈,轉移命格已是違天,還妄想動用他人之力,真是好笑!”
離洛一下子站起來,拱手說道:“多謝星君告知,我還有事先行告辭,星君留步!”
沒走幾步,夕樂叫住她:“七日后你會去的吧?”
“會?!?br/> 離洛走遠了,夕樂一拳打在石桌上,臉上怒氣難消,既然師徒情誼已盡,他本可以不管此事,為何他還要護著她?
離洛回到七染殿,月蘿恰好去瑟羽宮拿了食盒來,離洛沒心思吃飯,把自己關在寢殿里,不準任何人進來。
離洛倒在榻上,深深閉了下眼又睜開,果然她現(xiàn)在還是一無是處,依舊什么都做不到,想著要保護別人,連自己都保護不好,不管是在現(xiàn)代還是在這里,她永遠都是一個頂著尊位的空殼子,做不成任何事,她仍和以前一樣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