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她正拿著絲帕給言玦擦臉,月蘿就進來稟報道:“殿下,北海公主來了。”
離洛墊了墊手里的絲帕道:“讓她進來吧?!?br/> 月蘿剛退下,妙初就大步流星踏進殿來,沒了之前那般恭敬模樣,一股盛氣凌人的氣勢迎面撲來。
離洛抬眼淡淡望她道:“不知公主此番來有何事?”
妙初抬高了音調(diào)道:“聽聞太子為你受了六道天雷重傷昏迷,我來探望他?!?br/> 自從言玦傷重,就有許多神君來瞧他,都被離洛一一趕走了,而他們曾有舊情,妙初前來也是實實在理,離洛便離開床沿道:“我去給你準備茶水?!?br/> “等等,”妙初叫住她,隨手祭出一把劍來,眉間有隱隱的戾笑,“你可記得這把劍?”
“那個人是你,”離洛回頭一看,眼神抖了抖,那是幾月前差點讓她命喪黃泉的劍,它泛著淺紫的光,劍柄處有個紫色的印記,她不會認錯。
妙初輕輕笑著,“不錯,當(dāng)天是我傷了你,可言玦將你救走后,卻不曾想過要為你報仇,我只是個小小的北海公主,傷了天神是莫大的罪行,要知道言玦可是神界太子,他怎么會不曉得此事是我所為,若不是他還愛我,你以為我能好生活到今日嗎?”
“你騙我,”離洛后退了幾步,怔怔說不出話來,是啊,言玦那么聰明的一個人,他怎么會不去調(diào)查,而他連一個字都沒跟她提過,他若視她為珍寶,怎么會不在意此事,除非他心里從未有過她。
妙初輕笑幾聲:“別以為他替你擋了六道天雷,你就覺得他心里有你,要不是怕你會追究此事,他怎么可能會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他同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氣我,他為了保護我,連你的命都可以不顧,你現(xiàn)在知道他最需要的是誰了吧?”